第28章 (加更)(第2/2页)
雪聆怀疑他就是想摇得外面的人听见,心里有点生气,但她现在没多少力气,刚走到他面前就无力地往前倒。
她栽在他身上,闻着他身上的淡香,不满道:“你到底是在叫我,还是想要别人听见,你别忘了,你还中了我下的药,现在只有我有解药,别人发现了你,我就生吞解药。”
辜行止松开指尖的线,揽住她细软的腰压在怀中,腔调听不出喜乐,依旧和往常一样平静:“我知道。”
“知道你还故意摇出声?”雪聆轻哼,软在他的身上。
烧了几个时辰,她早上刚才好上些,现在讲出的话也无力得似在撒娇。
辜行止不言,低头用鼻尖轻易耸开她方才出去开门前,匆忙拢上的衣襟。
里面什么也没有。
虽然他看不见,但能想到她穿成这样去见一个年轻的,唤她雪聆的男人。
那日的对话犹在耳中盘旋,他记得她让那人从今以后叫她雪聆时候的言语愉悦期待,而她却和他说,她不喜欢别人叫她雪聆。
凭什么那人能唤,他不能?
无孔不入的酸恨又翻涌在胸口,他恨得舌根发麻,恨得抓心挠肝,下颚紧绷,压住她腰的手臂用力。
雪聆的腰快被压折了,尤其是他整张脸都埋着,潮湿的气息濡湿了她胸口,本就还在病软中的身子更无力了。
“你做什么!”雪聆不耐烦推了推他的脸,发现不仅推不动,反而被他启唇含住了。
“唔……”她唇中溢出惊呼,下一刻又因为不知道外面的柳昌农走没走,吓得赶紧用手背压出唇,眼珠子不安地转着。
他知道她在紧张,吞含得更多了。
□*□
□*□
雪聆有点受不住了,很想要叫出声,可怕被人听见,慌忙下捂住唇鼻,泪眼盈盈地呼吸。
虽然……可是好舒服啊。
雪聆既然没力气推开他,他的唇腔又暖得惊人,正意干脆享受会,结果猝不及防被他用尖齿磕碰了一下,酸胀的小腹毫无预兆地痉挛,她失控下叫了声。
啪的一掌,打歪了他的头。
“疯狗!”她骂他。
辜行止缓缓吐出含得晶莹的,抬起白布蒙眼的琼华玉脸,冷淡哑声道:“是你下的毒。”
他不过是毒发而已。
雪聆没空看他平静下的冷恨,只顾心疼地捧着被吮得肿软胸脯,低声又狠狠骂他是疯狗。
辜行止全都漠然接受,脸上平静得似再受一巴掌,也激不起半分情绪波动。
雪聆兀自生气了会,气性来得快,也去得快,待肿痛感消失后又开始往他身上黏:“多亏了你,不然我肯定早就烧傻了。”
她昨夜烧得神志不清,刚才醒来后发现身上除了软无力之外,身子已经好转不少。
昨夜说的那些话,她还以为辜行止不会听呢,还担心他乘机逃跑,没想到他做得如此好。
雪聆第一次被人照顾,所以就原谅他不久前咬她之事了。
“小白,如果你能一直陪在我身边就好了,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她感慨着,鼻子压在他的颈间细嗅冷香,迷迷糊糊又有了些困意。
在睡过去之前,她还是坚持说完:“哦,对了,我现在有点困,晚些时候你要再为我擦一次药酒,别让我又发烧了。”
她说完等了等,没听见他的声音,实在太困了,便歪在他身上阖上了眸。
雪聆最初那些话中,哪几句是真心,哪几句是假意,辜行止知道。
她说的那句喜欢,只是为了释放善意,想让他心甘情愿为她擦身降热。
他不会因为一句谎言而心软。
辜行止冷淡地蜷缩起身子,将她团团拢在怀中。
雪聆这一病好得前所未有的快,又躺一日,恢复往日精力后,一大早就赶去书院感谢柳昌农。
只是来时她先遇上的不是柳昌农,而是许久不见的暮山。
雪聆远远瞧见暮山似乎在和人打听什么事,下意识转身往另外一条路躲。
也不知道暮山到底在打听什么,雪聆思绪难安,一路闷头疾步往前跑,满脑子想着暮山为何在书院中?
他是正巧来书院找什么人,还是发现什么了?会不会打听到她的头上啊。
越想雪聆越心惊胆战,又淡淡地后悔养了辜行止,恨不得现在回去把他丢了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