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第3/3页)
江叙:【问了什么? 】
对面得意洋洋:【你告诉我你到底在干什么,要是真有宝藏见者分一半,我就告诉你。 】
江叙毫不留情地长按手机——关机。
他不想知道那个所谓的“朋友”到底是什么。伊扶月没有朋友,就像他也没有。他们在每个地方停留的时间都是短暂的,没有任何地方值得第二次到达,没有任何人值得去欢喜重逢。
深夜,他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主卧的房门,一片黑暗中,床上隐约纠缠着两个人影,伊扶月被整个抱在怀里,额头靠着对方的胸膛。
江叙走过去,把男人的手臂拨开,低头亲了亲伊扶月的嘴唇。他只套了睡衣的上半身,没有系上纽扣,底下空荡荡的一片。
在他准备跨坐到伊扶月身上时,伊扶月抬起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往下轻轻一压,将蜻蜓点水的亲吻压得缠绵湿润,就连最后的声音也仿佛浸了水:“小叙在做什么?”
“我在看。”他抓着伊扶月的手,和自己的手指一起压进柔软湿润中,“这个'沉睡的丈夫'会不会醒。”
作者有话要说:
小叙:既然妈妈非要他当“丈夫”,那他总得习惯什么时候该好好睡觉吧。
沉睡的“丈夫”:我只是睡了我不是死了(死亡凝视)
小叙:我在看这个沉睡的“丈夫”会不会醒。
伊芙提亚:如果醒了呢?
小叙:连睡觉的不会的废物,该死。
伊芙提亚:那没醒呢?
小叙:妈妈果然只是想玩玩play,不重要的废物,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