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第2/3页)

她的指尖很敏感,任何一点触动都像是被放大了一样,她会感觉到热度和颤抖,喉咙因为异物收缩,在高烧中滚烫地夹紧。

要是真的这样做,她就会心疼了。

毕竟是自己养大的孩子,她总是很容易心疼他。

伊扶月微笑着想,埋在软热鲜红里的手指撑开,指尖吐出白色的蛛丝,一点一点,在季延钦的身体里结网。网不断叠加,和血肉虬结在一起,变成了“巢”,伊扶月歪过头,窗外透进来的灯光在她身后的墙上映出庞大的阴影,几乎覆盖了整面墙壁,细长的,狰狞的足张牙舞爪地盘踞在被捕获的猎物身上,往“巢”中注入无数白色的“卵”。

季延钦在恍惚中,整个人都试图蜷缩起来,却又丝毫无法动弹,整张脸被压在枕头里几乎窒息。

新生的“巢”装不下那么多,于是有些“卵”就顺着流了下来,白色的,细小的,爆浆的奶油。

最后伊扶月坐在季延钦赤/裸的身体上,像坐着肉/身的王座。

那一扇薄薄的门依旧紧闭,指甲抓挠的声音渐渐轻下去,连呼吸都变得微弱了。

伊扶月轻轻晃着小腿,黑发铺在肩上,蜘蛛在她的指尖编织了一朵白色的山茶,她将山茶花的茎咬在嘴里,松松垮垮地挽起头发,将碎发别到耳后。

她轻柔地开口:“看了这么久的戏,不来和妹妹说说话吗?”

短暂的寂静后,乳白的雾气顺着窗缝溢进来,带着清晨干净的草木气息,几乎冲淡了房间里粘稠暧昧的花香。白雾蛇似的盘踞,又向两边散开,露出一张平淡的面孔。

“好久不见,伊芙提亚。”路西乌瑞的目光在她身下的肉/体上扫过,又平淡地抬起来,温和地注视着她的脸。

白蛛在不知不觉间结起无数的网,淹没了墙壁,门窗,渐渐将房间内笼罩在一片丝丝缕缕的,黏腻的白色中。

“好久……不'见'?”伊芙提亚将手指抵在唇边,微笑的样子腼腆而美丽,带着被雨淋湿似的,浅淡的忧伤,“可我现在,'见'不到你啊,姐姐。”

路西乌瑞目光一动,她抬手拂去试图粘到她身上的蛛丝。

她站在蛛网间,一时间几乎像看见另一个世界,深红的虫巢尽头,雪白的蛛丝缀连着阿瓦莉塔雪白的长发,阿瓦莉塔蜷缩着沉睡在密结的网中,仿佛盘踞其中的主人,又好似落入网中的猎物。

路西乌瑞开口:“我知道阿瓦莉塔做了什么,我为此而来。”

伊芙提亚嘴角的弧度浅了些,她用手指轻轻点着身下人的脊背,感受到自己的“座椅”又无意识地颤抖了一下,流出更多的“卵”。

“哦……”她用手沾起一颗“卵”,一只白蜘蛛爬上指尖。

蜘蛛抱住卵,锋利的口器刺进去,一点点吸干其中的汁液,等到白蜘蛛的腹部鼓起,伊芙提亚又随手把它碾碎在指尖,“噼啪”一声。

“我还以为,你是为了另一件事来的。”

伊芙提亚抬起一双蛛丝织成的,没有焦距的眼睛,苍白柔弱的脸上浮起一点红,更多的白蜘蛛聚集在她身上:“想让你的人类怀孕吗,路西乌瑞?”

路西乌瑞:……

路西乌瑞的声音波澜不惊:“不想。”

她并不好奇伊芙提亚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从她踏入这场雨开始,所有的一切就都已经暴露在伊芙提亚的视野中。

网中的全知者,嫉妒的魔女伊芙提亚。

“那真是太可惜了,你带他去见了古拉,却不带他来见我。”伊芙提亚浅笑着摇摇头,“这么珍爱一个……器皿?容器?”

她咬着那几个字,莞尔道:“我会嫉妒的呀。”

“嫉妒什么?”路西乌瑞沉默几秒,忽然笑了声,“你将网结满这个房间,不也是不想让我见门外的那个人。”

伊芙提亚不说话,只是蜷起手指,又一层蛛网密密匝匝地覆盖上去。

路西乌瑞视若无睹,眼睛深黑:“这么珍爱一个……孕体?苗床?”

她轻描淡写地笑,淡淡问道:“他是能给源源不断地你生下好几窝蜘蛛吗?”

白蜘蛛从伊芙提亚的身上散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伊芙提亚:哇,这么珍爱一个容器啊。

路西乌瑞:哇,这么珍爱一个苗床啊。

你俩是会阴阳怪气的。

伊芙提亚如果见到兰伽:想为你的圣使大人怀孕吗?包的哦。

ps.路西乌瑞在这个故事不算是he战神,她主要来走主线,撒撒临终关怀,不会过多干涉伊芙提亚。毕竟路西乌瑞本质上还是不爱多管闲事的,伊芙提亚和古拉也不一样,古拉容易被骗,但伊芙提亚只会是她骗人,这个世界也没有能威胁到伊芙提亚的东西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