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以前做这种挂钟,金属材料一般都是用黄铜,装饰用孔雀石,这一家用黄金跟宝石来做挂钟,家里应该很富贵。”大家想在挂钟上看看,能不能找出来什么徽记。
几个人仔细搜索了一阵,才在金属底座的一个小缝隙里看到了一行极小的花体字,但这行字太靠内部,又刻得太浅太细,没有那么容易分辨。
想要分辨清楚,得借用放大镜,沈逸群就说他去找,“马上回来。”
其实看不出来是哪家也没有什么关系,不过,沈逸群都已经走了,大家也就没有喊住他了。
等放大镜的时候,大家又去看其他的东西,特别是沈逸群挑的茶宠,大家有心看看是什么材质,这边的人确实是对茶宠没有什么概念,这东西也是放得脏兮兮的,“这肯定是我们内陆的东西。”
虽然茶宠包浆说得养得好,但这个茶宠上面可不是养得好的样子,全部都是陈年污垢来着,大家费了点功夫洗涮,才终于将陈年污垢给洗干净了,但原本的包浆也给洗得很干净了,没办法,很多污垢都浸进去了,不洗干净也很丑。
涮得很干净,单从外观。一眼就看出来,这两款都是黄铜做的。
“不过,这个重量好像有点不太对。”郭无恙抛了抛,感觉重量不太对。
其他人也试着抛了抛茶宠,“是有一点不太对,如果是黄铜做的话,这个重量就太重了一点。”
“不行就拆开了看看呗。”沈逸群这会取了放大镜过来了,听到大家这样说,就提议了一句。
这就没有必要了,郭无恙打量了一下两只茶宠,“外观看起来还挺不错的,做工也极好,虽然包浆被我们洗干净了,但东西确实是盘得很润了,拆开就有点浪费了。不管是什么材质,反正都是当玩物来用。”他们也不至于将这东西做其他用途。
就是之前郭无恙捡漏的一些黄金材质的东西,那也没有说要融掉做其他用途的,都是原样放着。
其他人也不建议将这两个茶宠拆开,这东西要拆开只能是用机器切割开来,那就毁了一件好东西了,“留着继续做茶宠呗。”
“行,那就听你们的吧。”沈逸群把放大镜递了出来,“放大镜找来了,要看挂钟里的那行字么?”
看吧,大家就想知道这个挂钟是哪一家呢。连个徽记都藏得这么严严实实的。
“Du,Duke of Sutherland,George Levinson Gore。”放大镜放大之后,总算是看清楚了这一句话,其实每一个单词都是略有缺失的,不过,只看其他的单词也猜得出来这一句是什么了。
乔治·列文森·高尔,萨瑟兰公爵一世,高尔家族。
“之前我们看艺术展,就Angelica Kauffmann的肖像画,其中就有一幅高尔伯爵家庭肖像。”张子毅记性好,还记得这个呢。
王振朗跟张子毅一起去的,因此对这个还有印象,“据说这位萨瑟兰公爵一世是大不列颠十九世纪最富有的人。”
“高地大清洗运动的获利者,当年因这项运动获利了大量的土地,是当时的大地主之一。不过,他们家的东西怎么会流落出来的?”虽然现在高尔家族跟上个世纪的高尔家族已经不能相比,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怎么会有他们家的东西流落在外呢?
大家仔细想了想刚看到的挂钟是什么样子的,“看痕迹,这个挂钟已经流落出来挺久的,大概跟他们家的发展没什么关系,有可能是什么仆人的盗窃物。”
“懒得管它了,反正不过是一个挂钟而已。”张子毅把挂钟放了下来,“这东西略有一点收藏价值,以后可以拿来做礼物送本土人。”意思是不准备带回港城了。
不过也是,虽然是十九世纪的东西,但除了高尔家族的徽记,连个制作人的印记都没有,想来至少不是特别有名的名家出品了。
拿来的放大镜也就看了这么一句话,并没有再派上其他用场。
大家把捡漏的东西仔细看了看,单从外观来看,还是这个挂钟比较值钱。
郭无恙挑的毛衣挂链虽然宝石也挺大颗的,但架不住挂钟上面镶嵌的东西更多一些。
上午这么转了一圈旧货市场,人均小收获。
中午王兴力继续跟酒店借用厨房,做一桌子特别丰盛的菜,除了王振朗,在座的都已经是成年了,所以又上了一瓶红酒。
这么多人,一瓶红酒自然是有点少的,不过大家都是经常要用脑的,并不敢用酒精来损坏自己的大脑,偶尔小酌一杯还成,酗酒是不可能的。
王振朗看着自己杯中的可乐,再看看大家杯中的红酒,虽然又兑了汽水又放了话梅,但也是酒呀,有一些感慨,“你们都能喝酒了呢。”
“我们成年了啊。”这不很正常么?“振朗,你不用急啊,再等两年,你也成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