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听众暂时忘掉了鼓掌,也忘掉了挪动步伐。
他们不是聆听,而是经历了这一切。
这种经历是从森林葬礼的阴影到精神园地的高歌,是从始篇小提琴泛音的苏醒到结局乐团的燃烧,虽然在中间经历了一些危险的演奏失控,虽然结局注定是宿命式的消亡,却仍然竭尽全力,义无反顾地走向自我的价值实现。
他们觉得唯有一种感受可以形容:
“飞蛾扑火,向死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