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6日下午,气温不冷,但乌夫兰塞尔的铅灰色云层中仍下着绵绵细雨。
“呜——!”
蒸汽列车到站的汽笛声响起。
范宁背着旅行包,顺着密密麻麻地人流走出站台,远远地,他看到了一块啄木鸟图案的塑料牌浮在人群头上。
他走近,看到希兰和琼两人,正朝自己用力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