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太子被偷(第2/3页)

太子想想谢晏每次都买很多肉,因为人多,一口锅里用饭。而他想想家里十四人,决定要五斤羊肉。

手摸到腰间,太子心里咯噔一下。

低头一看,难以置信。

切羊肉的屠夫看到这种情形瞬间明白过来:“钱丢了?”

太子想到什么便转向他弟,他弟腰间也空无一物。

齐王摸摸身前身后,什么也没有,顿时心慌:“皇——大兄,我的钱丢了!”

太子心存侥幸:“应该是掉了。我们回去找找。”

屠夫好笑:“街上这么多人,掉个铜板也会被人立刻捡走,你上哪儿找去?”

“万一,万一能找到呢?”

太子嘴硬。

屠夫把肉放回去,心想说,你找吧,你要能找到,我跟你姓。

哥俩低着头从肉行找到东市路口,别说俩荷包,连跟针都没找到。

兄弟二人站在路口,迎着瑟瑟秋风相顾无言。

旁边耍猴人敲锣打鼓,耳边传来“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隐匿在哥俩周围的六名禁卫满心疑惑,太子和齐王看什么呢。

看彼此有多傻!

看回去怎么向父皇解释!

可是也不能一直在这儿站着。

太子犹豫再三,一咬牙一跺脚,拽着弟弟回去。

刘彻看着两人双手空空,想问什么,注意到次子很是紧张,好像他一开口,这小子就会哇哇大哭。

刘彻奇怪,这是遇到什么事了。

走过去仔细一看,刘彻乐了,“钱丢了?”

齐王的眼泪瞬间出来,带着哭腔说:“父——父亲,我的钱被偷了,大兄的钱也被偷了。”

太子羞得满脸通红。

刘彻乐不可支。

卫子夫听到动静从室内出来,率先看到皇帝撑着腿笑弯了腰。

钱被偷了还被父亲嘲笑,齐王愈发觉得委屈,泪如雨下!

因为人和人的感情是处出来的。卫子夫看到孩子这样很是心疼,给他擦擦眼泪便问,“太,兄长打你了?”

眼睛瞥向刘彻。

刘彻止住笑,嗤一声,指着太子:“你儿子的钱被偷了。”不待卫子夫开口,“这么大了连个荷包都守不住!”

几名禁卫脚步一顿,赶忙进来问何时丢的。

刘彻噎了一下,难以置信:“你们也不知道?”

几名禁卫同时点头。

太子心里好受一些:“父亲——”

“别再狡辩。”

刘彻瞪一眼太子,“他们离得远,没看清很正常。你二人的荷包系在腰间,不知何时丢的?”

太子本想说不知道,忽然想到一点,“孩儿看耍猴的时候,好像被人挤了一下。”

卫子夫问什么耍猴的。

禁卫回答,前往肉行的路口有几个耍猴的,很是热闹。

齐王点点头,弱弱地说:“都怪我。我要看的。父亲骂我吧。”

“你还小,不知人心险恶。”刘彻看一下太子,“你十多岁了也不知道?”

太子不知道。

虽然以前来过市井,但他没带过钱啊。

随谢晏出来,谢晏带着钱,随表兄出来,表兄付钱,他做梦也想不到众目睽睽之下也敢行窃。

禁卫想想他们也没发现小偷,此事不能全怪太子,其中一名禁卫便说:“郎君,东市什么人都有,即便大公子把荷包揣怀里,也有可能被抢。”

太子深以为然,但不敢附和。

卫子夫低声劝小齐王别哭了,一点钱丢就丢了,人没事就好。

刘彻转向她:“倘若我当真姓王,他二人是王家公子,多少钱经得起他俩这么丢?”

齐王的眼泪又出来了。

卫子夫心累。

刘彻瞪一眼次子:“还哭?”

小孩的眼泪不敢落下来。

卫子夫拉着他回屋。

小齐王不敢,使劲摇头往后退。

卫子夫也不敢生拉硬拽,再次给他擦擦眼泪。

刘彻转向禁卫:“你们怎么看?”

禁卫:“属下怀疑耍猴的和小偷是一伙人。不过,还得试试。”

太子听糊涂了:“父亲的意思——”

刘彻打断:“等着!”

禁卫去厢房换身布衣,腰间放个不显眼的荷包,里面放百文钱。

再次来到东市路口,最热闹的时候他被撞了一下,禁卫身手灵敏,立刻抓住小偷,小偷张口就喊抢钱。

话音落下,四五个男女围上来,对着禁卫指指点点。

禁卫朝四周看一眼,他的五位同僚上前道:“廷尉办案!”

那几个男女转身后跑,五人伸手抓住,用准备好的绳子把人捆起来,耍猴人吓得抱着猴缩到一旁。

禁卫抓起耍猴人,“你也和我们走一趟!”

就在此时,巡逻卫过来。

禁卫把人交给他们。

巡逻卫这几日接到消息,东市一带由原先的一个时辰一次改成半个时辰一次,还又加一支骑兵常驻东市后巷,巡逻卫认为此地有个要紧的人物,可能是偷偷过来的西域某国国王,因此也不敢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