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商讨婚事

昭平白了他一眼,后悔在他面前多嘴。

谢晏见此情形便明白公孙敬声不是第一次这么嘴贱。

既然昭平不计较,谢晏只当没看见:“快去!”

公孙敬声:“市井小民敢吗?赵破奴可是陛下的女婿!”

谢晏点点头:“敢!就说他也是听说。改日赵破奴查到他,就说他听——”

霍去病:“听我说的。”

公孙敬声一见有他撑腰,悬着的心瞬间落下:“好嘞!”

霍光好奇,忍不住问几人聊什么呢。

公孙敬声看一下谢晏,谢晏微微颔首,他就把谢晏的损招和盘托出。

昭平心想说,幸好我不曾得罪过他!

公孙敬声又问:“去吗?”

霍光此次过来也想同兄长谈谈赵破奴。

因为先前谢晏提点过霍光,日后府中进了新人,无论男女都要查清楚。不能以为是女子,就认为其柔弱可欺。

不怕聪慧愚蠢,只怕其阴毒。

这样的人连父母都能勒死,又岂会在意他人死活。

与人相交也是如此,其可以才能平平,但必须人品端正。

而前几日看到赵破奴同几个名声不佳的官吏相谈甚欢,霍光便想找兄长弄清楚,赵破奴是看在同朝为官的份上敷衍,还是有旁的打算。

听了公孙敬声的那番话,霍光知道无需多言,但他也不想刚来就走。

马背上颠簸,他大腿内侧磨得难受。

昭平看热闹不嫌事大:“我去!”

公孙敬声嫌弃,但没有拒绝。

二人走远,霍去病说:“这小子竟然没有因为他父亲的事萎靡不振。”

谢晏:“你说昭平?他是陛下的外甥,公主的儿子,现今的一切是皇家给的,不是陈家。隆虑侯的一切也是皇家给的。只要陛下和公主还在,就没人敢羞辱他。”

霍光点头:“原先他得了大长公主八成私产,只是黄金这辈子都用不完。隆虑侯得一成,隆虑侯死后,隆虑侯的一切都是他的。还有公主的私产将来也是他的。兄长和大将军,算上晏兄,也没有他有钱。”

霍去病想起当年窦太后把私房留给大长公主,“还真是!”

谢晏:“也没人敢惦记他的钱。”

霍光:“对啊。怎么骗的怎么还回去。不过,他没能袭爵,许多物品不能用。他说那些物品都被公主收起来,将来给公主陪葬。”

霍去病:“是怕他不懂,他日穿戴出去被御史弹劾吧?”

“兴许吧。”

霍光想起一件事:“我觉得虽然昭平对很多事不太懂,但他比以前好多了。”

谢晏看向他:“怎么说?”

“隆虑侯得知他被御史弹劾,试图找公主帮他求情。公主不希望隆虑侯出事,可能怕闹大了她颜面无存,也许有别的原因,就想答应的。昭平说陛下已经给过他机会。他的腿就是陛下令人打的。可惜他好了伤忘记痛。”

此事是昭平亲口所说,说的时候满脸鄙夷,霍光相信是真的。

霍光又说:“隆虑侯还问陛下为何打他。昭平反问他有没有睡过谁的妻子谁的姐夫。公主知道他贪花好色,但以为都是你情我愿的事。得知此事,公主气晕过去。醒来后就听说隆虑侯上吊自尽。”

霍去病:“昭平不知道?”

谢晏:“敢这么讲说明不在意他爹的死活。当时肯定守着他娘。”

霍光点头:“婢女最先发现的。好像隆虑侯自杀的消息传出来,堂邑侯意识到陛下不会救他,担心他抗不过廷尉的审讯拔出萝卜带出泥才决定自我了断。”

霍去病不禁皱眉:“还有别的事?”

谢晏:“你想想以前大长公主多么猖狂。当儿子的怎么可能只有孝期这点事。”

霍去病忘了:“二十年了。是禁不住审查。”

同时,刘彻也没闲着。

那日听谢晏提过一句煤炭,一块可以烧一夜,刘彻就想弄清楚。

刘彻活了这么多年从未听说过,想来不在关中。

于是给边关将领去一份密旨,令斥候留意此物。

煤炭,应当同木炭相似。

近日刘彻便收到边关密奏,在草原上确实有像炭一样的石头,不过,石头不在地上,而是埋在土里,甚是奇怪。

刘彻令其挖一车送过来。

今日这车石头送到未央宫。

刘彻随手拿一块,手上黑乎乎的,果然像炭。

赏金安排下去,刘彻就令人备车随他前往上林苑。

不巧,今日休沐,刚上车就碰到太子和齐王。

刘彻气笑了:“每回你都说来探望你娘,每回你都先来宣室,就是想看看朕有没有出去吧?”

太子不好意思的笑笑。

刘彻瞪一眼他,转向次子:“不许跟他学。”

小孩本能躲到太子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