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张骞(第2/3页)

多年下来,他习惯了。

公孙敬声跟没有看到他的冷脸似的,“算我一个啊。”

霍去病:“你怎么也来了?”

公孙敬声:“舅舅过两日成亲,我哪能不在!”

说的好像少了谁也不能少了他一样。

霍去病白了他一眼。

公孙敬声不以为意,勾头看向霍去病另一侧的谢晏:“谢先生,你要出去吗?我知道城里哪里好玩。”

赵破奴:“先生不出去!”

公孙敬声想出去玩,闻言很是失望。

谢晏看向赵破奴,笑着说:“要出去看看。”

公孙敬声愣了一瞬间,转向赵破奴,一脸得意。

赵破奴装没看见。

谢晏拍拍腰间的荷包:“全是金饼金叶子,给长平侯挑选新婚贺礼。”

霍去病:“您又不是外人!”

谢晏:“你舅舅自然不在意我是否两手空空。但传出去,别人会胡思乱想。走吧。趁着太阳还没升高,街上不热。”

八街九陌转一圈,公孙敬声没了先前的兴致,小脸热的通红,挑剔的谢晏也没有选中令他十分满意的礼物。

谢晏的空间里有一些金银玉器,但在他看来一个比一个俗气。

公孙敬声移到谢晏身边,小声说:“谢先生,我家有宝物。”

谢晏眉头微皱,这孩子属棒槌的吗。

霍去病面色不善地转向表弟。

公孙敬声一向没有眼力见儿,继续说:“我偷偷拿出来,你把金子给我,我送进去,回头被祖母祖父发现就说被我卖了。”

霍去病顿时无语。

赵破奴不禁说:“看把你机灵的!”

公孙敬声:“不好吗?祖父祖母又不用,也不拿出来摆放。卖给谢先生,我们家得了钱,谢先生有了礼物,礼物也不是送给外人,你好我好全都好啊。”

“不问自取即为盗。”谢晏的神色很认真,“宝物是你自家的,你把金子放回去,也是盗。陛下不喜欢这样的人,你二舅和我们也不喜欢。以后不许这样做。”

霍去病转向表弟:“看在你是为晏兄分忧的份上,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我敲断你的手!”

公孙敬声吓得打个哆嗦。

谢晏拍拍他的背:“好了。累不累?”

公孙敬声连连点头。

谢晏:“五味楼今日休息吗?”

霍去病:“明后天休息三天。陈兄都把东家有喜歇业三日的木牌写好了。”

谢晏:“那我们——也不行,忘记告诉府中奴仆我们晌午不回去。去茶馆歇歇脚?”

公孙敬声年少,没人带他来茶馆,他很想去看看,“我知道在哪儿。谢先生,跟我走!”

霍去病一把抓住他:“街上这么多人,跑什么?”

公孙敬声:“我是皇后的外甥,谁敢抓我啊?跟我爹一样瞎操心!”

霍去病松手,抬腿朝他屁股上一脚。

公孙敬声被踹出经验了,一看他抬腿就闪身躲开。

嘭地一声,撞到人。

四周静下来,路人后退绕道。

转眼间,摔倒在地的人周围三步只有他们四人。

谢晏叹气:“霍公子!”

霍去病讪笑着摸摸鼻子,低声说:“我来应付,你别出声。”

半大小子可以胡闹,谢晏出面极有可能被缠上。

霍去病时常前往五味楼用饭,听客人说的。

公孙敬声担心霍去病揍他,一看他走近,赶忙解释:“我不是有意的!”

“我又没说什么。”霍去病蹲下,看清楚地上二人的衣着,呼吸一顿,扭头就喊赵破奴。

赵破奴心下奇怪,公孙敬声没有用力啊。

怎么可能把两个成年人撞晕过去。

不是因为公孙敬声衣着华丽就想趁机讹钱吧。

赵破奴伸手:“先生,两位先生,可以起来吗?”

霍去病抓住小伙伴的手,指着两人的衣角。

赵破奴定睛一看,呼吸急促,想起什么就转向霍去病,我没看错吧。

霍去病点点头,无声地表示没看错。

那两人衣角上的花纹是匈奴图腾。

以前霍去病不认识,赵破奴也不曾留意。

要说这事,还要从去年说起。

赵破奴会的匈奴语不多。

去年霍去病跟匈奴人学匈奴语,赵破奴日日跟在他身边,用匈奴话同养马的匈奴人聊天的时候,注意到他们身着汉人的服饰,又因为难忘故乡,所以在衣角或者衣领处绣几个匈奴图腾。

谢晏走过去:“很严重吗?”

公孙敬声很是害怕,急得想哭不敢落泪:“谢先生,我没用力。我感觉就轻轻一碰,这两人就倒了。他们——”

“讹钱吧?”

喜欢看热闹的路人看看谢晏几人的衣着,又看看地上衣裳破破烂烂的两人,便好心提醒谢晏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