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小题大做(第2/5页)

刘彻:“谢晏没爹没娘没教养,别跟他一般见识。”

谢晏转向刘彻。

[说什么呢?]

[我有人生没人教,也知道不该用他人的物什邀功!]

刘彻装没听见,朝门外喊:“杨得意!”

杨得意进来把司马相如拽出去。

谢晏:“陛下——”

刘彻低声说:“适可而止!你再说两句,司马相如非得羞愧自杀!”

“他?”谢晏才不信他脸皮那么薄。

刘彻:“先别管他。说说这个铁锅怎么来的。”

谢晏心虚:“——微臣花钱买的!”

刘彻:“朕怎么听说是找建章的铁匠做的?”

[他娘的软饭男!]

[怎么什么都往外秃噜?]

刘彻心底好笑:“无话可说?”

谢晏:“您买一副药会问药铺在何处采摘吗?您不会问,微臣也不会多此一举。铁匠有锅,微臣出钱,此事就是这样。”

铁匠确实没有敢用皇家铁料。

只是打铁锅的工具来自兵器坊。

此事可大可小。

刘彻要是不追究,就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歪理!”来此不是问罪,而是先尝尝铁锅做的饭,再去作坊令铁匠用铸锅技艺打造兵器,“怎么突然想到打铁锅?”

谢晏:“鏊子做菜不方便。微臣觉得,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看来你近日有读书。”

刘彻同卫青一样无法理解机会摆在谢晏眼前,他怎么还能无动于衷不思进取。

此刻刘彻欣慰:“再做两个菜,朕晌午在此用饭。”

谢晏忍不住皱眉。

刘彻到厨房外:“春望,申时过来接朕。”发现司马相如在院中,给春望使个眼色。

春望把司马相如请出去。

杨得意送他到门外。

谢经向刘彻见礼后就绕过他揪住侄子的耳朵。

“叔父,你干什么?”谢晏下意识去掰他的手。

刘彻想笑:“谢经,这点小事不至于。”

“陛下,您没听见他刚才怎么侮辱司马长卿?”谢经难以置信地看着皇帝。

刘彻:“句句属实不是吗?”

“那——常言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今日这事要是传扬出去,司马相如还怎么在朝为官?”谢经拧着眉头道。

谢晏:“我说的话不中听,也没有他干的事——哎哎,不说了,不说了还不行吗?耳朵要掉了。”

啪!

谢经后脑勺挨一巴掌。

卫青赶忙抱着大外甥后退。

谢经松手,回头对上小不点凶狠的样子,“你是——”

刘彻乐了:“仲卿的外甥去病。也是谢晏的弟弟。这孩子时常在此小住,见不得旁人欺负谢晏。谢经,此事到此为止。”

谢经:“可是司马——”

刘彻:“司马相如叫朕过来,是有自己的小心思。别说谢晏心里不痛快。杨得意,你看到司马相如进来直奔厨房,是不是也吓一跳?”

杨得意正是被司马相如兴奋又迫切的神色搞糊涂了才没有直接跟进去。待他想进去,已经晚了,厨房内烽烟四起。

刘彻看向谢晏:“有一句话司马相如没说错,这点小事,值得你杀气腾腾?”

杨头闻言欲言又止。

刘彻眼睛余光注意到他,抬抬下巴:“你说。”

杨头看向谢晏。

“看我干什么?”谢晏奇怪。

杨头:“阿晏前几日才说过,他平生最看不上软饭硬吃的男人。恰好,司马大才子正是这样的人。”

“原来如此。”刘彻摇头失笑,真是小孩子脾气。

刘彻收起笑容,认真说道:“卓文君都不曾与他和离,你操心这么多做什么?又不是用你的钱养姬妾。他同你志趣相投,你同他多处处。同你话不投机,离他远点便是。你看看你方才,跟真心错付似的。”

谢晏惊呆了。

[老古董怎么这么豁达?]

刘彻挑眉,谢小鬼果然比他生的晚。

“此事到此为止,别再同自己怄气。”刘彻拍拍小鬼的肩安抚,“这事若是叫卓氏知晓,兴许怪你多事,心疼被羞辱的夫君。”

谢晏:“我不是为她。”

刘彻点头:“你是厌恶司马相如的做派?你厌恶朕的舅舅武安侯田蚡吗?”

谢经急得上前,杨得意拽住他。

谢晏:“武安侯又不曾不请自来。”

刘彻闻言很是满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不错!”顿了顿,“日后还是要慎言。碰到心胸狭隘之人,定会趁你落单杀你泄愤!”

谢晏冷不丁想起李广的儿子李敢。

李广贻误战机羞愧自杀,他儿子却怪卫青这个主帅逼死李广。奇怪的是战事结束,李敢不找卫青报私仇,过了一年多,赶上皇帝病重,他趁其不备向其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