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谢叙白,你幸福吗?……(第5/7页)
赵芳一脸怀念:“没有,这孩子向来坚强,血止住就不哭了。我们之后就教他,传统说法里呀,上门牙掉了要放在床底下,这样牙齿就能向下健康地长。他就双手捧着掉了的牙,乖乖地塞到床底,每天睡前都会认真地拜一拜,恳求牙仙让他的牙快快长出来。”
见谢语春听得认真,赵芳作为母亲得到极大的满足感,抬手要往后面翻:“对了对了,这还有他一岁时光——”
谢叙白眉头一跳,预料到她要说什么,连忙喊了一声:“……妈!”
两人都抬起了头。
赵芳拍胸脯:“吓死我了,你这孩子,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吭一声?”
谢语春则挑了下眉头,看向谢叙白的眼神意味简单且危险:你小时候尿布都是我换的,这会儿知道害羞了?跟妈还见外上了是吧?还是说有了亲妈就忘了养母?
谢叙白:“……”
根本没法接茬。
他实在搞不定这个,将求助的眼神投向屋里的另外两人。
岂料一转头,就看见喝大的谢怀张抱着裴玉衡,手指向他悲从中来:“你是不知道这混小子小时候有多完蛋,打碎我半个柜子的收藏品,我那紫砂壶可是张玄大师亲手制造,精心保存二十多年,如今都绝版了啊啊啊啊——”
谢叙白:“……”
裴玉衡连忙拍拍谢怀张的背,安抚道:“没事,没事,我有个朋友喜欢收集茶具,张玄大师的作品也拿到过几件,回头我找他帮你问一问。”
谢怀张一听这话,眼睛立马亮了三分:“真能吗?兄弟,什么话都不说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兄弟!来,继续喝!”
裴玉衡推了推眼镜,将酒接下,慢条斯理地说:“好,谢兄弟,我们不见外,以后就叫我玉衡吧,谢叙白这孩子,我也当亲儿子养。”
谢怀张:“当然了,我们是兄弟,他也是你的儿子嘛!”
三言两语被卖出去的谢叙白:“……”
他终于理解到岑海跃说的“吃不消”是什么意思。
这时赵芳终于注意到谢叙白怀里的奶狗儿,看过去的瞬间,平安立马眨巴湿漉漉的眼睛,冲赵芳卖乖地呜汪一声。
赵芳瞬间被萌化,把狗抱过去摸摸。
平安知道自己能不能顺利留下来就看眼前这个人的态度了,立马使出浑身解数来撒娇。
关于怎么成功地和两夫妻拉进关系,谢裴两人给出造访理由是,从明天开始,他们会搬到谢叙白家楼上。
远亲不如近邻,所以邻居就是亲戚,提前打好交道,以后有什么不方便,可以相互帮忙搭个伙,长此以往,那不就比亲人还亲了吗?
这套说辞别有一番胡搅蛮缠之理,谢叙白觉得两夫妻再怎么糊涂,也不该被这么轻松忽悠了过去。
直到谢怀张借口上厕所的间隙,神神秘秘地把谢叙白拉了过去,一双眼睛满是清明,哪里还有刚才的糊涂醉态?
他悄摸问谢叙白:“你帮我仔细看看,刚才那两人是不是真的谢语春和裴玉衡?”
虽然科教频道的关注度远不如娱乐频道,但谢怀张还是认识谢裴两人的,毕竟今天早上的新闻,就播放有他们的照片。
听到这里,谢叙白大概明白酒场老手的谢怀张为什么会这样失态了,回答是。
“那就行,那就行。”谢怀张顿了顿,拍一下谢叙白的肩膀,“我再去跟他们喝,你也快毕业了,看看能不能让他们帮忙推荐一下……”
谢怀张不奢望那两位大佬能把谢叙白收下。
但哪怕只是口头引荐一下,便足以让谢叙白的前途一片光明。
谢叙白这才读懂谢怀张的良苦用心,喉头发紧,拉住人说:“别喝了爸,你忘记自己的肝不好吗?”
年轻时不知节制,老了就是有点受罪,谢怀张也到了快退休的年纪,这几年不大跟人喝酒了。
他笑呵呵地摆手说:“不碍事,不碍事,裴教授和谢教授都是响当当的国士,是好人,平时哪有机会见到这种大人物,高兴嘛。”
“其实……”谢叙白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酝酿说辞,“其实他们是我的老师,你也知道他们身份特殊,对外要保密,所以我一直没跟你们说过。”
什么?
这会儿谢怀张是真震惊了,瞪圆眼将谢叙白从头打量到脚:“好小子,我儿子这么厉害,能被两位院士看入眼?”
原本谢怀张心里也有点犯嘀咕,为什么谢裴两人会对他们这么热情,如此就不奇怪了。
他不觉得谢叙白是个完美无瑕的人,但也不会怀疑儿子的优秀,那一箱子的奖状就是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