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第2/4页)

“嗯,”她抿抿唇,将披帛拉紧了些,“你与他说犯困不就好了?先生不会为难的。”

褚堰笑,站去她面前:“对你,他当然不会为难。对我,他那是十分的为难。”

闻言,安明珠不禁莞尔。

“你还笑?”褚堰无奈,手指捏下她小巧的鼻尖,“你数数,一晚上了,你我说过几句话?”

安明珠轻扇眼睫,心里寻思着:“谁会数这些?”

才说完,就感觉到一双手掌捧上她的腰,立时,那指尖的凉意便穿透绸料,渗到了娇细的肌肤上。

她身形僵住,心内顿时生出紧张,手指跟着攥紧。

而那双手,竟是轻易的就将细腰整个圈住,肚脐处微微发紧,那是他的拇指指肚在轻轻描摹。

“嗯。”她鼻间一声轻咛,抬手便去推他,“你该走……”

下一瞬,整个人被给他抱紧,那拇指未曾离去,反而变本加厉。

“我不走。”他在她耳边轻道。

安明珠脖间又麻又痒,一片片的湿热落下又离去,反反复复,最后,竟是越来越重而吮出痛意。

她咬着唇角,阻止喉间的声音溢出,在一双微凉的手下,渐渐脱了力。双眼迷蒙上氤氲,手指抠上他的手臂,发紧。

腰上衬裙的系带扯开,感觉到那片轻薄的滑落,取而代之的是微凉的指尖。每每划过一处,便会引起串串的颤栗。

耳边,一声声的,是他唤着她的名字,嗓音低沉发哑,连唇边喷出的气息都带着烫意。

雨势不减,秋日的凉意渐浓。

草亭,桌上那盏残灯燃尽,此处只剩一片黑暗。

亭子对面,东厢房还亮着,灯火透过窗纸散到外面来。窗纸上,有影子一闪而过,那是男子横抱着女子走过,很快,那盏灯也灭了,屋中同样陷入黑暗。

安明珠躺在褥上,一遍遍的深吻让她透不上气。他似乎并不想给她说话的机会,每次才要喘息一下,他便将她要出口的话给吃掉。

腰被箍着,那股掌控感让她害怕,像是随时会将她折断。

要说去岁他从魏家坡回来的那晚,她是迷迷糊糊的,因为养神丸而感知迟钝的话,那么现在,却是真真切切……

“咳咳!”

院中,一声咳嗽,很是明显。

帐间的两人俱是怔住,热烈的旖旎在这时凝结住。

安明珠被压住,终于得以喘息,而那微凉的手指并未离去,正勾着腿弯处。谁也不再动,只剩下彼此不稳的呼吸。

“小十,”是玖先生在外头喊着,“去看看人哪儿去了?我要找他下棋!”

这个他不言而喻,是褚堰。

东厢房,自是听得清清楚楚。

安明珠察觉到了微凉指尖的褪去,以及耳边无奈的笑。

“他是和我有仇吗?”褚堰叹了声,啄了下她精巧的耳尖。

安明珠不语,趁他松动,像滑溜的泥鳅一样,从他身下溜了。

“你快走吧。”她靠去床边坐着,声音又小又弱,还带着颤意。

屋中一片黑,她看着他站起来,又是一声长叹,其中全是遗憾的不满。

屋门吱呀一响,而后又是关上的声音。

这厢房中彻底静下来,安明珠才确定,人是真的走了。被玖先生叫去,继续下棋。

她坐在黑暗中,舒了口气。

身心慢慢舒缓开,可是方才的那份禁锢似乎还不曾离去,清晰的留在每一处,肩头,腰间,脖颈,甚至腿间。

屋中着实闷得很,她去了窗边打开一条缝。

外头的凉意重新钻进来,让她发烫的脸颊舒服了些。

而这时,她也发现草亭重又点了灯,两人坐在桌前下棋。

是褚堰和玖先生,这盘开局,也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

不禁,她偷偷去看褚堰。他端正坐在那里,手指尖捏着一颗棋子,似在思忖。

如今的他,又恢复了稳当持重的样子,完全不见方才房中对她的那股压迫的掌控感。

她打了个激灵,回想起那时的他,心里有些怕。也记得与他意外的那次圆房,虽然整个人无力且发麻,但是那一瞬的疼痛却是真真切切。

关好窗户,将内外隔绝,不再去看草亭,也不再多想。

她走去墙边捡起衬裙,然后回到床上,躺进了被子里。

入睡前,不由发笑。想不到能治了褚堰的人,居然是玖先生。 。

秋猎,定在八月初十。

以往的秋猎一般是九月或者十月,今年却提前了些。

有人说,是因为九月和十月的事情太多,有惜文公主大婚,还有官家去沙州千佛洞,祭奠过世的太后。

至于后者,又有人说了,官家看似是去祭奠太后,查看已开工的功德窟,实则是为了重新收回的失地,长谷地极以南的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