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2/4页)

他边画边说着,然后便将深在底下的矿道简单画出。

安明珠看着,能想象出,当时困在里面的矿工有多绝望,一片黑暗,没有吃食,没有水,没有出路。

“我是被困在这里的。”褚堰将妻子揽到身前来,指着图上一处没有路的矿道尽头。

安明珠眨眨眼睛,不解:“你为何要去这种死胡同?”

褚堰一笑,圈着她的腰:“因为这里是我后来让人新挖的,便是用来躲着的。”

“躲着?”安明珠脑中想找出个答案,可终究一片模糊。

她没有下到矿道,也不知道里面究竟什么样。可她现在明白了,第二次的坍塌,在他的意料之中,而他便顺势为之。

别人在算计他,他将计就计,用自己做饵。所以,那个用火药的人就能找到……

“都过去了,我现在这不回来嘛。”褚堰笑笑,低头轻啄她的耳尖,手里笔也便搁下。

不知是不是炭盆不热了,安明珠觉得有些发冷。

她看看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徐氏还是没让人过来叫。看来,今日的晚膳,要晚一些了。

忽的,她身形一轻,两脚被带着离开地面。

是褚堰将她打横抱起,她下意识双手抓上他的衣襟,心也跟着猛地一跳。

“放我下来。”她小声道,而后隐隐发热。

“不放。”他摇头,更是双臂将她抛起。

安明珠吓了一跳,身形就这么抛了起来,不禁小声惊呼。下一瞬落下,又被稳稳接住。

而后他带着她翻滚去毡毯上,将她压住,手指挑开她裹得严实的领口。接着,便看见她白皙颈项上,那几多殷红的印记,是他给她留下的。

安明珠抬手去挡着脖子,要说夜里帐子里是黑的,什么也看不清,可现在有灯,什么都清清楚楚,好生羞人。

“还疼?”他问,一边把她的手拿开,指尖点上那几颗印记。

真真切切看着这些,让他心里满是欢喜,她是他的。他终于要到了她,似乎耳边还能听见她承受不住的轻泣,以及她那份诱人的轻颤,就像是蛊毒,让他欲罢不能。

安明珠缩了缩脖子,那微凉指尖在她颈上流连,忍不住身子跟着轻抖。

着实,昨晚吃了好些苦头,现在想想都害怕。而那指尖,显然不满足只留在脖间,滑去了锁骨,正在勾扯她的抹胸。

“大人!”她摁上他的手,并推开。

下一刻,他将脸垂下,深埋近她的颈窝,将她圈着腰紧紧抱住。

“不准叫大人,太生分,”他说,声音又哑又沉,“叫我阿堰。”

温湿的气息落在颈上,让安明珠越发觉得痒,身子想勾起,又被压着动不了。她没应他,接着便接受到微凉唇瓣的重重一吮……

她想缩起的脖子,就这么后仰开:“阿、阿堰!”

一声近乎呢喃的轻唤,混着不稳的喘息。

“嗯,我在。”褚堰很快应下,愉悦的笑着。

可他没有松开,而是更加的拥紧,去深吻着她,吃掉她那些细碎的声音。唇齿相碰,是那样的真切。

这个美好的女子,就是他的妻子安明珠。

院子里有了动静,那是武嘉平来了。

而这时,安明珠才被放开。耳边他的几声安抚,她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直到看他走出去,她才松了神经,任自己躺平在毡毯上。

外面天已经黑了,有下人掌灯的说话声,同时涵容堂的婆子也来了,说是徐氏刚回来,让一会儿过去用饭。

安明珠没开门,只在屋里应了声。

她从毯上坐起,才看见自己周遭有多凌乱。小几早就去了墙角边,上头的酒烧香螺更不用说,已经凉透。

要说最乱的,还要属自己身上的衣衫,果然,抹胸的系带还是被勾开了,左面的那一团绵软现在还发着烫,被手掌拿捏得涨涨的。

她起来后将自己收拾了一遍,扶高衣领。不好让人一直等着自己,她走过去开屋门。

外面的风窜进来,将书案上的纸给吹到了地上。

安明珠在看到那张纸的时候,顿住了脚步。是方才,褚堰画得那副矿道图。

他以前不会让她看到公文之类,今日他画了这个……

她回神,遂出了屋去,带着碧芷一起去了涵容堂。

涵容堂。

看得出徐氏的高兴,应当和曹夫人相谈甚欢。加上褚堰回来了,整个人一扫前两日的萎靡。

只是褚昭娘的话今日少了,低着头坐在凳上,只是搅着手里的帕子。

“昭娘,你不是给你嫂嫂绣了荷包吗?去拿来看看。”徐氏道声,看去一言不发的女儿。

褚昭娘回神,站起来说好,便出了正屋,去自己房间取荷包。

屋中是剩下婆媳俩,徐氏也就直接开口道:“今日去大安寺,曹家夫人也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