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我提着灯笼走在雪地里,前方……(第2/3页)

我叽叽喳喳地跟虞烬分享自己的喜悦,“陛下,我今天学会飞了!”

虞烬:“哈哈,有进步。”

我唇角上扬,沾沾自喜:“还好了,多亏了微生弦借给我的仙剑。”

虞烬:“哦?他教得很好?”

我还没察觉到危险:“他不愧是昆仑首徒呢,北境的剑修果然厉害……”

我一连不带重复得夸了微生弦半天,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身旁男人的表情似乎有些微妙,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仿佛在鼓励我继续说下去。

我什么话头都戛然而止了,我眼珠子转了转,主动靠过去牵住他的手,我软软道,“陛下,你饿了吗?”

虞烬:“死人不需要吃饭。”

我腹诽,你前几天还天天使唤微生弦给你做饭,我牵着他的手臂,他似笑非笑地望了我会儿,弹了弹我的额头,“知道吗?你每回在心底骂人的时候都是一个表情。”

我表面惊慌实际无语道:“是、是吗?”

“现在也是。”他大笑着俯身吻了吻我的额头,在我晕头转向的时候力道颇重得拍了拍我的臀部,我“唰”的一下子瞪向他,眼里收放自如地蓄满了眼泪。

他颇感兴趣地戳了戳我羞恼的脸蛋,牵起我的手跟我咬耳朵,“想学飞?来,我教你。”

脚底下骤然悬空吓得我一下子抱紧他的腰身,耳边是呼啸的风声,风雪从我的脸颊边擦过,男人一手抱着我一手张开,仿佛在说“怎么样”。

我深呼吸了半天才适应在天上飞的场景,说实话,以前老是骑吞天君都快忘了不骑龙在天上飞是什么感觉了。

其实和吞天君相处久了我也没以前那么怕它了,吞天君脾气没那么坏,至少我骑它的时候指哪它飞哪。

我扒拉着虞烬的胳膊,有些担心自己掉下去,我可不像吞天君那么皮糙肉厚,从万米高空摔下来只摔个皮外伤。

他带着我在天上飞了会,忽然停住了脚步,他看着远处神情有些不明,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却只看到一片漆黑。

“那里是……”

“绝地。”

虞烬带着我在一片空地落下来,我低头,看到脚底寸草不生的土地和一道将绝地与北境隔绝开来的界碑。

“不要进去。”清冷的女声响起,北境圣者从远处缓步走来,她的步伐显示她走得并不快,但短短一瞬就来到了我们面前,她朝我颔首。

“绝地,生灵止步,不要进去。”

我不安地拉了拉虞烬的衣袖,他捏了捏我的手指,看向这位圣者,“我记得五百年前,这里不是绝地。”

圣者道:“你说得没错,五百年前,这里是绿地,种满了雪流衣,但五百年来,禁界线不断得向外推移,植被全部死去,就连雪流衣也没有活下来,绝地,在向外扩张。”

锦歌尊者看向我,“虞曦公主,你是这一代的神火之主,长夜将至,这个世间依赖伏天氏的庇护苟活了许多年,而现在伏天氏族人所剩无几,世人都太依赖这簇火焰了,忌惮它的同时又依赖它,直到它彻底熄灭,或许这次长夜,将终结一切。”

我听得有些发愣,黑衣男人弹了弹我的脑门,他漫不经心地撇了眼这位淡漠的北境圣者,“你在吓唬她吗?”

锦歌尊者:“并非,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虞烬:“滚。”

锦歌尊者望了我们一眼,她语气平静道,“虞曦公主,伏天氏族人太少了,若是我没记错的话,这一代只剩下了你与两位皇子殿下。”

我攥紧了虞烬的手,“是又怎样?”

“两位皇子可有婚配?”

我愣了会道:“与你何干?”

虞烬大笑,他当着圣者的面吻了吻我的指尖,“不去找其他两个,你是看她好欺负吗?”

圣者淡淡地望着我们,“原来如此,虞曦公主,你选的双修对象是他吗?”

我抬头直视着她,“是又如何?”

锦歌尊者沉默了片刻,“是我冒犯了。”

对这位北境圣者而言,她活过的漫长岁月足够让她无视许多东西,比如说生死纲常,比如说道德伦理,曾经的长烬帝君已经死去,属于他的时代早已结束,他现在是保存了一魂一魄的鬼魂,与全盛时相比实力大有折扣,但圣者的理智告诉她不要与他硬碰,没有人知道这位曾经一个时代的霸主到底有多强,他死了又还保留着多少实力。

事到如今她总算想明白了些虞无名的做法,上任神火之主虞殃死期将至,而他死后仅剩的伏天氏还未真正成长,他们应付不了其余三境对他们血脉的觊觎。

尤其是虞曦。

所以他需要一个足够强大的人,最好能震慑所有人,让一切阴谋诡计都近不了虞曦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