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雪花飘飘扬扬地落在了透明的……(第2/3页)
现在他死了,按理说剩下的那半簇神火应该会认主虞曦,但虞曦的体内没有多出来半簇神火,那么虞殃体内的那半簇神火去哪里了呢?
虞曦哭着抱住他的腰,力道比平常大多了,她的状态不太对劲,是体内的火又开始躁动了吗?
“父君……”她抱着他的腰不撒手,虞烬摸着下巴笑了起来,他勾着她的脸,“看清楚,我是谁?”
她泪眼朦胧,眼里雾蒙蒙一片,虞烬捏着她的下巴,喊了声她的名字,她乖巧地应了声,仔细看眼神里并没有焦距。
暖黄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更显苍白柔弱,虞烬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视着自己的眼睛,“你再说一遍,我是谁?”
虞曦眨着眼睛,眼泪又掉下来,她咬着下唇,即使是哭泣也是无声的,看起来委屈又无助,实在是可怜又惹人怜爱。
“不要走……”她滚烫的大脑认定了眼前的男人就是他的父君,或许是那双些许相似的眼睛,也或许是这个男人身上带给她的熟悉的气息,她喃喃喊道,“父君……”
男人的神情有些莫测,他看着她,笑容比平常危险了许多,“我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来,告诉我,我是谁?”
她张了张唇,但这回她的话没有顺利说出来了,男人按住她的唇,俯身吻了上来,她呆了呆,但没有反抗。
她几乎是乖顺地,任由男人的动作,男人抚摸着她的后颈,一路向下,摸到了少女光滑的后背,她微微仰着头,露出隐忍的神情。
少女趴在他的腿上,她本以为接下来会面临熟悉的狂风暴雨,但什么也没有发生,男人只是脱掉了她的上衣,紧接着咬破了手指在上面写起了字,她抬了抬头,却被男人按了下来。
虞曦晕乎乎道,“父、父君?”
虞烬随意地应了声,他“啧”了声有些不爽得拍了拍她的臀部,惹得她脸色一下子涨红,“小混蛋,鞍前马后地服侍你你还满脑子想着别人,才五百年不见心里就装上别人了?”
虞曦没有听懂,她脑子浑浑噩噩的,被火烧得又热又晕,但不妨碍她委屈,她咬了口男人的手臂,发泄似的又啃又咬,用了十足的力道,这力道对男人来说不值一提,但却微妙地惹恼了他,虞曦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她怯怯地想要后退,紧接着天旋地转,浑身都被桎梏住了。
她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虞烬本想好好教训下这没良心的小混蛋的,但见她哭得这么狼狈又改为捏了捏她的脸。
没良心的小混蛋趁机又咬了他的手指一口,她下意识把他当成最亲近依赖的人,即使是这样的动作也带着亲昵与撒娇,虞烬眸光深了深,继续在她背上写字。
期间她几次不安分想乱动,全被虞烬一巴掌打回去了,她捂着通红的脸蛋,觉得臀部那里麻麻的。
虞烬写完一通脸色比开始白了不少,这小混蛋被火烧迷糊了,再加上受了这么大的刺激现在脑子不太清楚,等她缓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只怕要羞愧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虞曦乖乖地趴在他的腿上,眨着溜圆的眼睛看他,虞烬声音缓了缓,接着问道,“我是谁?”
虞曦张嘴,不带犹豫地说道,“父君。”
虞烬笑容有些淡,捏着她的脸哼笑道:“小混蛋,你是不是在故意气我?”
虞曦感觉比刚才好多了,体内躁动的火焰因为男人的举动消停了不少,她渐渐地恢复了一些神智,但她仍然下意识地不愿意接受那个消息。
她不愿意相信父君已经离她而去了。
这个男人和父君很像,从外貌到气质,她对他有种天然的亲近,但她暂时搞不明白这亲近从何而来,她敏锐地察觉到他似乎有些不高兴了。
少女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掌,她低头,露出半截赛雪脖颈,她轻轻地,轻轻地摸了摸他的脸,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很快又呜咽着抱住了膝盖。
她抽抽噎噎地摸着他的脸,露出了迷糊恍惚的表情,她吻了吻他的唇,有些迷惑为什么他没有反应。
眼前的男人和记忆深处的父君重合,她几乎分不清梦境和现实,虞烬神情阴晴不定,他捏着她的脸又松了松手,最终恶狠狠地按着她亲了下去。
灯笼里的火焰微弱地跳动着,没有熄灭的迹象,屋外风雪交加,屋内气温却一寸更比一寸高。
无名出神地望着远方,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掌,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根丝线,仔细看他的手掌是被丝线缝合起来的,而现在丝线已经开始断裂了。
他咳了声,却咳出了一地的血,无名轻轻拂袖,血迹消失,他难得想起了在西境的那三年,他当人没当几年,当鬼倒活得挺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