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当大司命提出带我去见陛下的……(第2/3页)

“呜!”我喘着气双手死死按进他的肩膀,我听到男人彻底低沉下来的声音,“五百年前,有人告诉我杀了庄生就能把你留下来,虞烬要娶你,他疯了。”

我脑子轻飘飘又晕乎乎地问道,“那之后呢?”

他在我额上印上一吻,“之后在你们的婚礼上,我见到了他,那时他还只能依附于你活动。”

我忽然反应过来这个“他”是谁了,“他”是小祸,虞殃继续道,“但现在,他不在你的体内了,七年前也是因为他你的神火才会失控,呵呵,他倒是人如其名,是个祸害。”

我眨巴眨巴眼睛,一口咬住男人的手指,他一声不吭,只是呼吸重了许多,过了一会儿我松嘴道:“父君,我和虞烬……”

他按住我的唇,脸上的表情倏地变得有些难看,“你不是自愿嫁给虞烬的,你只当了他一天的皇后,他那个时候精神已经很不正常了。”

我歪了歪头,轻轻地舔了舔他覆在我唇珠上的手指,“父君,是您杀了虞烬吗?”

是您杀了我的第一任丈夫吗?

虞殃黑沉的眼珠子极具压迫感地注视着我,我并没有感受到压力,相反感受到了一丝微妙的纵容与宠爱,他是不可一世的南境暴君,可是此刻竟然愿意低下头吻我的指尖,将要害和柔软的腹部都暴露在我的面前,我甚至——甚至产生了一些懵懂的情意,这情意太过浅薄,我分不清是什么样的感情,但我并不排斥他。

即使、即使我们顶着父女的名义躺在一张床上,他亲吻我的全身,我感到的更多的是羞涩与紧张,而不是排斥与抗拒。

五百年前——我和虞烬也是这样的吗?

虞殃道,“是我杀了他。”

我的手指蓦地收紧,指甲不小心扎进了他的血肉,我慌乱地收手,他突然咬了口我的嘴唇,我吃痛一声,眼泪汪汪地瞪着他。

他抚着我的额头,声音冷了许多,“虞曦,你昨日见着谁了?”

我眼珠子转了转,张嘴就说出了一个名字,“乌有,我在梦里见到了一个叫乌有的人,他说他是庄生的好朋友,希望我能帮他救庄生。”

如果能顺便劝我爹停战就好了。

“乌有……”男人眯起眼,忽地冷笑一声,“能闯入皇宫灵阵的可没几个人?呵,以为南境皇宫可以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

我怯怯地望着他,他放缓了语气,不轻不重地弹了弹我的脑门,带着些教训意味,“不要随便信别人的话,本来就不聪明,被人骗了怕也反应不过来。”

我呆了呆,然后突然起身推开他,他挑了挑眉,我憋着气,“陛下,我太笨了,太容易相信别人了,连你有没有骗我都听不懂。”

男人哈哈笑了声,把我抱起来放在腿上,我赌气不去看他的脸,他就亲我的眼睫,我睫毛不停地颤,终于被他弄得连连求饶后退,“父、父君!”

按理说,我们只需要双修就好了,可是这样越界的亲密越来越多,我逐渐分不清他每回俯身在我身上时到底是想要帮我提高修为还是别有用心了。

我晕乎乎地埋着脑袋,“父君,你不要骗我……”

骗我的话,我也看不出来的。

男人吻了吻我的唇,“我不骗你。”

……

我觉得自己被骗了,明明是想要去告诉父君自己知道的消息的,可是到最后演变成了我被他哄着半天都没有离开他的寝殿,就连消息都是在床上支离破碎地说出来的,我捂着脸,脸又红又烫。

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样子啊!

虽然把话都说出去了,但过程也太曲折了吧。

大司命给我的凤玺我思来想去藏了起来,我不太敢让父君知道。

风伯和雨师这几日难得回来,据说是因为南境打了胜仗,西境节节败退,他们两个在战场上抓耳挠腮地想回老家,东皇嫌这两个玩意丢人于是把他们扔回来了。

风伯:“哈哈我回——嘎,殿下,我受伤了,受了很严重的伤,我差点被妖怪吃了!”

雨师:“殿下,我才很严重,您看,这是那个太子渊打的,这坏鸟打人可真疼。”

他们两个争相撩着袖子要让我看伤口,我一人塞了一颗疗伤丹药才总算安静下来。

然而安静没一会儿两人又开始不消停了,风伯看看我又时不时看看天,突然道:“殿下,我们见到太子渊了。”

我:“啊?”

雨师点头:“我们仔细观察了一下那对坏鸟,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虞舟殿下说得没错,西境一窝坏鸟。”

我:“……”我以前还是西境公主呢,你们两个注意点言辞。

刚说起虞舟我就看见他的身影了,我站起来朝他挥手,他原本脸色有些难看但见到我后迅速挤出了一个微笑,“小曦,刚刚见了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