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第4/4页)
都被关进牢房了,怎么还可能洗澡。
这句非常无脑的话,让太平王爽到了,他哈哈大笑,指着牢房里的知州:“狗官,你也有今天。”
牢房内的知州表情僵硬,闻了闻自己的身上,果真有股酸臭味,顿时变得屈辱。
他瞪向姜茹,姜茹就往裴骛怀里埋,当做自己没说那句话。
很招惹人的话,姜茹和裴骛宛如反派身边的狗腿子,说完这句让人生气的话,旁若无人地开始打情骂俏。
太平王本意是叫裴骛来看看,若是他真与朝廷有牵扯,面对牢房里的知州不可能不动容,但是看现在的情况,他们似乎根本不在意知州的死活。
太平王还是心有疑虑,于是抬手道:“用刑。”
看守立刻指着那一列刑具:“大王,要用什么刑?”
太平王看向裴骛:“你说。”
那一列的刑具实在太多,器体上还沾着暗红的血,裴骛一一扫过,又垂下眸子:“全凭大王做主。”
太平王就一指姜茹:“你说。”
姜茹往裴骛怀里躲:“我肚子里的孩儿见不得血。”
如今的状况,无论他们选或是不选,都很容易让太平王起疑心,太平王又强调:“选!”
声音有些凶,姜茹正哭唧唧,听见那声音就是一抖,像是害怕得逼不得已地随意指了一个:“就那个吧。”
说完又继续哭,对着裴骛道:“夫君,我们的孩儿见了血,会不会不好。”
她今日戏真的很多,虽然是为了贴合情景,裴骛道:“不会。”
那边的看守已经拿到了姜茹随手一指的鞭子,牢房内的知州开始破口大骂,当然不敢骂太平王,就只骂姜茹。
姜茹开始还在为自己抱不平,后面听见鞭子声,又开始对裴骛哭,说好害怕云云。
太平王盯着他们的表情,两人在面对知州受刑时,是害怕的,但这是很正常的反应,一个书生和一个娇滴滴的娘子,这样的反应再正常不过了。
牢房内的知州受了疼,又开始求饶,他四十余岁当上的知州,也是阿谀奉承的好手,自然没什么硬气。
身体本就不好,被打没多久自己晕了过去,太平王这才示意看守停手。
原本是要将裴骛拉拢进来,但现在裴骛拒绝,又让他看了这么一场好戏,太平王也没了多少心思,只是问:“你觉得他该打吗?”
裴骛就说:“鱼肉百姓的官,自然该打。”
这话让太平王满意,但是他还是没有消了那心思:“你当真不愿加入?”
姜茹刚想插话,被太平王斜了一眼,那一眼极尽威压,毕竟是习武的人,眼神是很凶的,姜茹就吓得不敢再说话。
裴骛这才道:“大王也知道,我家中还有二老,内人又实在缠人,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三番五次拒绝,太平王不满:“你若是不加入,我白收你这么多粮食,拿人手软啊。”
裴骛思索片刻,道:“太平王看重,某不胜感激,可否先留个位置,若是以后吃不上饭再来投奔?”
这回轮到裴骛给太平王画大饼,不过这样的反应也正常,毕竟读书人总是害怕打打杀杀,不逼到绝境是很少会选择反的。
太平王最后道:“我会给你一个令牌,若是来投奔,太平军会收下你。”
这样,也不算裴骛白给粮食,两边都满意,裴骛连忙道谢。
太平王也没了那心思,身后的姜茹又在闹脾气,说什么裴骛不要她和孩子这样那样,裴骛则是熟练地哄。
太平王觉得脑袋更疼了。
终于把姜茹和裴骛送走,姜茹坐上马车,神清气爽,她爬到裴骛身上,担心隔墙有耳,就悄悄凑到裴骛耳边,低声道:“夫君演技真棒。”
裴骛想说什么,却还是闭了嘴。
直到两人回到酒楼,没了看守,裴骛才回应了姜茹方才的话,他斟酌良久,道:“我竟不知,你什么时候怀了我的孩子。”
姜茹表情一僵,刚才自己演上头,还揪了裴骛的耳朵扯了他的头发,如今裴骛来问她的罪了。
姜茹小小地后退一步:“我说有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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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地名改了一下
不是不反,而是要有节奏、有计划、有策略地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