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2/3页)

裴骛摇头:“不想。”

怎么会不想呢,比如姜茹,她就很喜欢钱,希望自己能过得好,也希望裴骛能过得好,她指了指面前的珠宝们,问裴骛:“你喜欢这些吗?”

裴骛道:“你喜欢我就喜欢。”

他只会跟着姜茹说,姜茹又问:“那你想要更多吗?”

裴骛张了张口,姜茹都不用动脑子都知道他要说什么话,所以姜茹提前道:“不许说我想要你就想要。”

裴骛摇头,复又点头。

那就是想要,姜茹隔着衣服捏住裴骛的手腕,道:“想要是正常的,你只要不像太后一样抢皇位就好,皇帝虽然年幼,我看他干得也挺好的。”

姜茹不想裴骛当摄政王,她只要裴骛平安就好了。

裴骛点头:“我听你的。”

他一向很听姜茹的话,姜茹赞成道:“不错。”

捏着裴骛手腕的手没有松开,姜茹自这一排珠宝中找到了一串手串,玛瑙手串,带着淡淡的香,裴骛手腕如玉,这玛瑙手串刚好合适。

姜茹把玛瑙手串戴在了裴骛手腕上,满意地抓着裴骛的手看了一圈:“很好,送你了。”

说完,她松开了裴骛的手。

衣袖很快滑落,遮挡住了那一串玛瑙珠串,只露出裴骛那骨节分明的手,他手指轻捻,似乎腕上还残存着姜茹的体温。

很冲动的,裴骛问:“你为何送我这个?”

姜茹正对着一只玉钗比划,闻言,那一汪清泉的眼睛抬起,理所当然道:“适合你啊,听说玛瑙安神,你戴着正好。”

是很有道理的说法,裴骛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没有动作。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手上,好像不太满意的样子,姜茹以为他不喜欢,拽着他的袖子把他拽过去:“不喜欢的话,你就换一个。”

裴骛莫名地道:“若是这些……”他看向桌上的珍宝,示意道,“我全都要呢?”

姜茹:“……”

不明白裴骛怎么了,可她还是说:“喜欢就都拿去。”

裴骛势要追根究底:“为何?”

什么为何?姜茹不懂。

她绞尽脑汁,最后只说:“你是我表哥啊,我的都是你的,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裴骛定定地望了她很久,转身离去,那串玛瑙也没有说喜欢还是不喜欢,总之他没有脱下来。

姜茹一头雾水地追出去,却什么回答也没有得到,裴骛只说很喜欢玛瑙手串,其他都不要。

他表现得确实很喜欢,姜茹才作罢,又不甘心地补充:“喜欢什么自己拿,要买什么也可以问我要,我都会给你的。”

裴骛很淡地“嗯”了一声。

月色如水,裴骛身着官服,手腕戴着姜茹的玛瑙手串,明明一切都很正常,姜茹却总觉得他不对劲。

似乎他们之间总隔着层什么,明明比之前更亲密,却又不像从前。

姜茹看不懂他,盯了裴骛好久,只能告诉自己,可能是裴骛长大了,总得有点自己的心事。

赏赐到了,该做的其他事情也要继续做。

聊城稻大收获,姜茹差农户将城外种下的稻谷进行收割,至于皇宫里的那一亩稻子,皇帝还带百官亲自体验了一下收割,也算是帮忙干了点活。

聊城稻收割出来的粮食也入了国库,再过些时间就能发放到各州,先进行第一波种植。

秋收时节,天也渐渐凉了下来,聊城稻的事情告一段落。

姜茹前些日子大致把自己前世记忆的几个节点记了下来,元泰三年,冬十月,燕国进犯大夏,大夏派使和谈,次年春达成和谈。

能达成和谈就不算严重,所以更严峻的是和谈之后又进犯的北齐和南疆。

姜茹知道这些,就是不知道该如何告诉裴骛,况且她知道得并不清晰,只知道后几年都不怎么太平,大概是在元泰七年以后才变得不大安稳,不过目前这些事情还离得比较远,目前最近的是燕国。

她只能旁敲侧击告诉裴骛。

两人都在书房,姜茹思及去年就说过的北燕,那时候苏牧就曾说过北燕不太平,但是被按下去了,都觉得燕国不成气候。

她说完自己的担忧,裴骛很快心领神会:“你是说,北燕会进犯大夏?”

姜茹含糊道:“也说不准,不过我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强。”

裴骛指节轻点,夜很静,他忽然开口说:“北燕在四年前也曾出兵进攻大夏,当时先帝派陈翎前去和谈,几月后北燕撤兵,这事便压了下来。”

那时候姜茹没有穿过来,不知道曾经北燕还有过一次挑衅。

裴骛沉吟道:“那时北燕国主病重,几个皇子为争夺皇位,只能撤兵。”

到这儿,裴骛话音一转:“北燕二皇子去岁继位,刚继位时羽翼未丰,只敢试探大夏,现在他登基两年,该铲除的或许也都铲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