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白月光(第2/3页)
“想要什么?”
她面无表情地打断了他:“我只听到是你想要这么做,以前是现在也是,你口口声声说爱我,你的爱就是让我当你的情人或者你当我的情人这种见不得光的感情吗?抱歉,我接受不了。”
沈纪没想到挑拨不成,还反被江荷拒绝了,他一下子慌了,忙解释道:“不是,你误会了,我说的让我做你的情人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在和你调情,那是情趣,情趣你懂不懂,你这块木头你怎么能把这种话当真呢?”
“所以你说的话都是假的是吗?”
沈纪沉默了一瞬。
她一言蔽之的把他说的话都否定了,那么既然都不是真的,沈曜被他带偏跟着他说的那些话也不能作数。
“呵,江荷,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自欺欺人呢?”
沈纪冷笑了一声,那张俊美的脸上全是讽刺:“看来这次是我看走眼了,你讨厌沈曜这个哥哥是假,在意他是真,竟然为了给他找台阶下想到这么个蹩脚的理由。”
心思被戳穿,江荷恨得暗暗咬牙。
她哪里是在意沈曜?她完全是在给自己找说服自己的借口。
她现在需要沈曜。
以前的她要是知道沈曜对自己怀有这样的心思,即使不会恶心排斥,也会保持距离。
可现在不一样了,她需要他,因此对他的心思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只能自欺欺人。
即使如此她的心理负担也不小,一想到以后纯粹的治疗会变得不那么纯粹,自己又要依靠他,又要防备他,这实在是一件让人头大的事情。
该死的,都怪沈纪这混蛋!为什么要戳破呢?A同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沈曜自己都不愿意说,他反倒越俎代庖起来了!
刚才要是早一点把这家伙扔出去就好了,事情就不会变成如今这样子了。
在怪罪沈纪这一点上,江荷和沈曜惊人的一致。
江荷心里烦躁得要死,面上却还是一派平静:“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沈纪:“……”
他大约没想到都到了这份上了她竟然还嘴硬成这样。
“好好好,你,还有你!你们两个好得很,一个装聋一个作哑是吧!行,他对你没有私情,你们简直就是世界上最纯粹的兄妹了,只有我,只有我龌龊行了吧!”
江荷淡淡接话:“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沈纪一向能言善辩,巧舌如簧,连沈曜都能被他怼得哑口无言,可见其杀伤力。
但他口才再好,在面对江荷的时候也没有施展的机会。
对别人他没有顾忌,怎么狠怎么戳人肺管子的来,对江荷却不行。
他气得“你”了半天,最终只憋出一句没什么杀伤力的威胁:“你就不怕我把你们的事情告诉祖母?”
“我们有什么事?不是全程都是你在发癔症子虚乌有,胡说八道吗?”
沈纪:“……”
这无赖。
要是江荷知道他的腹诽肯定冷笑着回应,对付他这种家伙可不就得无赖点儿才行吗?
江荷盯着他:“你还不走吗?这是我的房间,在我没有按警报铃之前,你还有机会体面地滚出去。”
沈纪没动,视线落在不远处背对着他们,一直当人形立牌的alpha。
意思不言而喻——他为什么不滚?
江荷只当没看到他眼里的委屈和不爽,弯腰从地上捡起一片玻璃,对准他的咽喉。
沈纪对上她眼底的冰冷,意识到她是真的生气了,也是真的可能会动手后他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来。
“我和他有什么不同,你为什么接受他不接受我?”
“因为他是我的哥哥,而你什么也不是。”
这声“哥哥”落在沈曜的耳里像刀子扎进心里般。
她在回答沈纪,也在提醒自己。
他们只能是兄妹,他只能是她的哥哥。
沈纪也听出了江荷的言外之意,心头的郁气消失了大半,笑眯眯道:“也是,即使我叫你多少声姐姐,我们都不可能是真的姐弟……唔?!”
江荷把玻璃逼近了一寸,一道血痕沁出在他白皙的脖颈。
“还不快滚。”
沈纪深深看了江荷一眼,又愤懑地瞪了沈曜,这才黑着脸不情不愿离开了。
沈纪一走,整个屋子里就只剩下江荷和沈曜两人。
她依旧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手上的玻璃扔在垃圾桶里,又去拿扫帚去把其他碎屑打扫了,做完这一切后又把书桌上的书整理了下,把乱了的被子重新叠好。
把手头能做的事情全部都做完后,江荷觉得,大概,或许,该说什么了。
“那个……”
“我……”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又同时陷入了沉默。
空气似乎比沈纪在的时候还要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