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第4/4页)

住他府上。

赵知学拂开姜宁穗的手,口气不大好:“别按了,按得我心烦,你先睡罢。”

姜宁穗蜷紧指尖,咬紧唇看着郎君的背影。

与郎君成婚小两年,他鲜少对她说过重话,对她也体贴入微,可自来到京都这大半日,他好似跟变了个人似的,对她极其冷淡。

姜宁穗不敢再打扰郎君,独自坐在榻边望着郎君的背影出神。

她坐了许久,也看了许久,郎君不曾回头,亦不曾看她一眼。

姜宁穗垂下眼,径直上了榻。

她这一觉睡的并不安稳,稍微有些动静便悠悠转醒。

屋里依旧亮着灯烛,郎君仍在桌案前坐着看书,姜宁穗阖上眼,于静谧的夜色里,忽闻郎君低喃的声音,他一直在不停地重复着两个字,声音太小了,她听不清。

姜宁穗不敢打扰郎君,没多会便又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翌日一早,姜宁穗起来便不见郎君踪影,只见他换下的衣裳堆在榻尾,她起身将郎君换下的脏衣裳放到木盆里,打算吃过早食再洗。

姜宁穗刚出了屋门便被前来的裴铎牵住手,她吓了一跳,忙看向院门,见院门关着,逐放下心来,但仍是不自在,想将手抽回来,谁知被他握的更紧。

“你放手。”

姜宁穗羞恼的瞪他一眼。

青年没松,反而将五指|插|入|她指缝,握的更紧。

姜宁穗拿他这副无赖样无法。

说又说不过他,拽又拽不开,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甩不开。

不过,想起她与裴铎在小两个月后便桥归桥路归路,姜宁穗终是没强硬抽回自己的手,任他握着,随着他去了灶房,在看到灶房桌上摆了几道还冒着热气的饭菜,姜宁穗惊讶抬头:“怎这么多饭菜?”

裴铎牵着她坐下:“我一早让食肆送来的,嫂子尝尝,可合胃口。”

姜宁穗只看那瓷碟便知晓这顿早食怕是不便宜,她小声道:“你日后莫要再破费了,我闲来无事,依旧如在清平镇一样,为你和郎君准备一日三餐。”

裴铎将碗筷摆在她面前,为她盛了一碗热粥,亲自舀了一勺递到她唇边:“春寒料峭,让嫂子为我做饭,我可舍不得嫂子受冻。”

听着裴铎蜜糖似的话张口就来,姜宁穗脸颊阵阵生热,就连沉闷不安的心情都莫名好了许多,她实在没脸吃裴铎喂得粥,偏开头自己动手。

“裴公子”姜宁穗咬了咬唇,问道:“你可知我郎君去哪了?”

青年再次将汤匙递到她唇边:“吃了它,我便说于嫂子听。”

姜宁穗无法,终是张口吃下裴铎喂来的粥。

青年乌沉沉的眸裹了极冷的醋意。

瞧瞧。

为了知晓她郎君踪迹才愿吃下他喂来的粥。

昨晚她郎君那般说她,她竟还对他这般上心。

昨晚,她心心念念的好郎君,可是念叨了半夜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不知嫂子知晓后,可会对那废物彻底死心?

裴铎将半碗香甜的粥都喂进了姜宁穗嘴里,方才道:“赵兄一早便离开了,未曾告知他去了哪。”

姜宁穗就算再迟钝也知晓自己被裴铎戏耍了。

吃过早食,裴铎道:“这些碗碟放着便好,待会有人来收。嫂子,我出去一趟,最多一个时辰便会回来。”

姜宁穗轻轻点头:“我知晓了。”

裴铎一走,院中便剩她一人。

没多会,有人叩门,姜宁穗打开院门,是食肆的伙计来收碗碟。

待人走后,姜宁穗又将院门闩上。

哪知她刚回到屋里,又有人来叩门,她返身出去,打开院门,瞧见是个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他身上穿的衣裳打眼一瞧便知布料极好,与这条寒酸的小巷实在格格不入。

姜宁穗紧张的抓着门闩,杏眸里充满了防备:“你找哪位?”

那人朝姜宁穗略一颔首,侧身朝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在他身后停着一辆马车,车辕旁摆放着车凳,他道:“姜娘子,我家主子请您过去闲聊几句。”

姜宁穗眼里的戒备愈发强烈,她不禁后退半步,轻软的声音都带了些颤意:“你是谁?你怎知晓我姓姜?”

她从未来过京都,更遑论认识这边的人。

这人来的太过蹊跷。

那人道:“姜娘子莫怕,奴才并无恶意,我家主子您虽不认识,可裴公子你总知晓罢,我家主子与裴公子颇有渊源,姜娘子去了便知,旁的奴才便不方便多说了。”

-----------------------

作者有话说:抱歉宝子们,今天来晚啦,明天下午六点更[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