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忆梦——刹那芳华几番凉2

父王笑着拍拍宇文桑的头,道:“桑儿长大了,与你宇文王后当年一个模样,也一样的机灵。”

“哦?那么,父王是在夸母后,而非是夸桑儿咯?”宇文桑故作生气地松开手,呶起嘴。

“你个丫头,就会胡搅蛮缠,都快是成年的人了,如何还没大没小的。”宇文王后走进园子,虽说着斥责的话,却一脸的笑容意。

“父王正夸您呢。”宇文桑伸手拉上宇文王后的胳膊,却还绕着父王的脖子不放。

“快下来,你这个样子,还当自己是小孩呢?“宇文王后伸手拉开宇文桑绕在父王脖子上的胳膊,推着宇文桑在面前站定。

父王淡笑打量宇文桑,又伸手拉过宇文王后的手在掌中轻轻握住,叹道:“你看,桑儿都这么大了,跟你当年可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宇文王后侧脸怪嗔地瞪宇文王一眼,道:“我已经是黄脸婆了,你来提当年我是如何,不是故意挤兑我么?当年你不曾听你夸过我多美,现在却又借着女儿来说事儿,晚了!”

宇文王伸出另一只手拍了拍宇文王后的手背,目光柔和,淡笑道:“你当年同现在都是一样美。”

”对,线后是最美的,我是沾了宇文王后的光。”宇文桑赶紧笑着肯定。

宇文王后弯下腰伸手轻点宇文桑的鼻头,道:“就你会说话。”

“我不是对又桑儿说,诚实是种美德吗?桑儿这是诚实!”宇文桑抬起头说的一脸肯定,宇文王同宇文王后都不禁被宇文桑认真的模样逗笑。

正当三人笑的开心时,宫里的老宫人小跑着进了园子,恭身禀报说有长王妃过府了,宇文王后立马朝着前厅走去,父王也拉着宇文桑随手而去。

“王妃婶娘!“宇文桑一进厅就小跑着上前拥住一位端坐在椅上的贵妇,头梳富贵花颉,饰以三支银钗,一朵金牡丹,虽然已经不再年轻,但却温婉华贵异常。

“桑儿,才数月不见,又长高了。”长王妃笑着端详怀里的宇文桑,脸上满是笑容。

宇文王后伸手拉开宇文桑抱着婶娘的手,笑道:“桑儿现在就是个人来疯,真是让王妃见笑了。”

长王妃笑着摇头,道:“你和王上命好,我和王爷却没有这样的福气。”说话之际,长王妃略为叹息一声。

宇文王族的安定王,亦是宇文王的亲兄弟,因为当年与魔族一战而负伤在身,一直未能有儿女,这是宇文王族的一大心病,宇文桑知道长王妃又是触到伤心事了,赶紧满脸笑容极力插进一句话王妃婶娘,你去龙王那里作客可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这个算不算?这是从海边一处叫彭城带回来的香袋,可香呢?本是进贡给人间王室的东西。”长王妃笑着将香袋递给宇文桑,宇文桑立马兴喜的接过道谢,仔细一打量,这香包底色淡青,上用素色银丝线绣成的茉莉花图案,花色淡雅,栩栩如生,细细一闻这香包里还真是装着茉莉干花,再翻过来一看,上面小小的绣着一小行字,执子之手。

“这香包可真是精巧,桑儿谢谢长王妃。”宇文桑行礼道谢,长王妃赶紧示意宇文桑免礼。”好了,我和你父王陪婶娘聊些事,你要是无事就到后院去玩吧,已经让华仪备了琴给你。”宇文王后笑着示意站在旁边的丫头华仪,华仪就对着宇文桑行礼示意宇文桑随她回后堂。

“又练琴,哎……“宇文桑一脸落空的深叹一口气,但也无可奈何,最后只能呶了呶嘴跟着华仪回后院。

“华仪,为什么要学琴呢?我又不去卖唱!”宇文桑一边走,一边张望着廊外的大好天气。与宇文桑同岁的华仪扭头看了看宇文桑,轻捂着嘴笑道:“学琴可是怡心静气,这是王后说的。”

“父王是翩翩君子,琴声里全是母后,我弹不出来,弹来弹去就是找不到味儿。”行至门前,宇文桑不由华仪伸手,径直的一推门就进了屋。

一间两进的屋子,左侧的屋子里放置着一张暗色檀木床,床上围着宇文桑最喜欢的淡青色纱纬,床头右边的地方是绣着荷花的屏风,屏风过去就是一溜桌案和架子,上面摆着陶制装饰和宇文桑喜欢的一些小玩意儿,檀木床的对面墙壁上靠着三只檩木衣柜,屋中放着一张大圆桌,桌上放置着茶具水果,而外间的屋子侧是放置着书案和琴案,一张落地架子上排着竹卷,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

“华仪,今日初几了?”宇文桑拉起裙角在琴案前坐定,随口开问。

“今个儿十五,再过二十日便是公主生辰了。”华仪笑着端上一杯茶水。

宇文桑一听立马眼神一亮地抬起头,道:“十五?那不是有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