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第3/9页)
他站起来,告诉薛述:“已经分好了。”
“真棒。”
薛述夸,很自然地拉住叶泊舟的手。
薛述腕上的手表贴在他手腕上,微微凉的触感,和薛述皮肤的温度反差明显,提醒着叶泊舟手表的存在。
他垂眸,那块手表刚刚好贴在腕骨的位置,衬得薛述的手腕结实有力,线条优美极了。
现在,正牵着他的手,和他的手臂贴在一起。
叶泊舟的负面情绪消失地很快。
想,薛述也很正常啊,这辈子的薛述又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而且自己也不是多正常的人。
他和薛述都这样。
很合理,很合适,也很般配。
于是高兴起来,主动说:“我们明天再去买一些吧。”
想再花自己的钱给薛述买更多东西。
应该会和今天一样高兴。
这是叶泊舟第一次主动提出想要一起做除床上某项运动外的其他事。
薛述不想拒绝。
他马上答应:“好啊。”
小船宝宝主动邀请,薛述觉得自己应该高兴,可这点高兴也轻快不起来。
像被压在冻土层下的幼苗,他越为幼苗冒出的嫩芽高兴,就越会想到,幼苗是怎么艰难顶破厚重的冻土,怎样在那样的严寒恶劣环境下勉强,用尽全部力气,才捧出这样一点小苗。
越高兴,就越心疼,越难过。
叶泊舟得到薛述肯定的答案,越发高兴,提议:“也可以去游乐场。”
薛述也是马上答应下来:“好。”
叶泊舟:“那我们今天早点休息。”
他带薛述去卧室,拿出睡衣。
弯腰时,腰身曲出明显的弧形。
薛述看一眼,收回目光。
明天要去游乐场。
今天要让小船宝宝休息。
最多在洗澡时把这条牛仔裤脱下来。
多余的任何事都不要做了。
也最好不要想了。
=
叶泊舟上辈子也跟薛述去过游乐场。
小学五年级,他在学校的一个比赛里拿了奖。
薛述问他有没有想要的玩具,他顾左右而言他,说新开了游乐场,其他同学的爸爸妈妈都陪着他们去游乐场玩。
薛述不能给他一对能陪他去游乐场的爸爸妈妈,只好自己陪他去。
其实叶泊舟是在说谎。
其他同学的爸爸妈妈也要忙工作,根本没有时间陪他们去玩,他们去游乐场,都是爸妈的秘书、司机陪着去的。
但叶泊舟总觉得那样说,薛述也会让管家、司机陪他去。他想要薛述亲自陪他,就说谎说其他同学都是爸爸妈妈陪着去——那时候他还不完全懂事,就已经无师自通学会在薛述面前卖惨。
倒是后来再长大一些,意识到,薛述的父母就是因为自己离心。因为自己的存在,薛述失去了被爸妈陪着一起去游乐场的机会。
他就不敢在薛述面前卖惨了。
不过被薛述带着去游乐场那次,也是叶泊舟小时候很快乐的记忆之一。
所以现在还能和薛述一起去游乐场,叶泊舟很期待,晚上做梦都是在坐过山车。
不过他好像出了点意外。
过山车的安全带没有系好,安全带的系扣被他压在身下,一直在硌着他。
叶泊舟好担心。不系安全带,过山车又这么快,万一他被甩下去摔死怎么办?
他现在不再期待死亡,担心死掉就再也见不到薛述,甚至开始害怕死亡。所以绷紧身体,紧紧抓住身边薛述的手,要活下来,一直和薛述在一起。
安全无虞到达终点,叶泊舟腿直打哆嗦,都站不起来,感觉压在身下的安全带系扣都把他的腿给硌麻了。
薛述问他怎么了,来牵他。
他拉着薛述的手,慢吞吞站起来——
叶泊舟醒了。
他躺在薛述身边,背靠着薛述的胸膛,紧紧抓着薛述圈在他腰间的手。
而身后,安全带系扣还硌着他。
叶泊舟的呼吸越来越浅。
虽然上一次后是有点疼,但其实也很刺激。而且根本没有疼很久,薛述给他揉揉,第二天晚上就没事了。
但之后因为坦白上辈子的事,他大哭一场。
之后一直到现在,都再也没做过。
现在只是感觉到薛述,叶泊舟就后腰发酸。被子里的温度要把他烧坏,那种本能的渴望,让他追求比坐过山车还要更刺激的体验。
不过,薛述会吗?
应该不会吧。
如果会的话之前几天就不会这么无动于衷了。
可叶泊舟很想。
如果薛述没有恢复记忆,他现在完全可以直接撩拨,得到自己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