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第3/4页)
孟茂听说孟观棋找他,颇有些吃惊地出来见他了:“观棋找我何事?”
孟观棋便问他认不认识鲁彪,还把他给黎笑笑下战书这事说了,很是焦虑:“听说鲁彪使流星锤,笑笑只是力气大些,若让那锤子挨上一下,还有命在吗?五叔,你跟鲁彪熟吗?”
孟茂也很是吃惊:“鲁彪怎么会给侄儿媳妇下战书?他一个大男人也好意思对一个女娃子下手?”
孟观棋叹息道:“着了他的道了,但我们此前对此人一无所知,也不知他为何在笑笑当差第一天就下了战书……”
孟茂沉吟了一下:“鲁彪我认识,你且等等,我上门找他去问问什么情况。”
孟观棋真心给孟茂道谢:“多谢五叔了,笑笑没心没肺,全然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我实在焦虑得不行,不知如何是好,还请五叔在鲁彪面前多多美言几句,可千万别伤了我媳妇儿。”
孟茂笑道:“看不出来,你这小子还挺心疼你媳妇儿的,且回家等我消息吧,我这就上门去找他。”
孟茂第二天就亲自来黎府给孟观棋两口子回话了,神情不太好看:“你知道鲁彪为何会给侄媳妇下战书吗?”
连东宫那边都暂时没得到什么消息,两口子自然摇头。
孟茂道:“因为陛下要亲临现场观战,卢珂给他下了死令,必须全力以赴,我们虽有些交情在,但为了他的前程,他不可能在场上给侄媳妇放水的,还劝侄媳妇,若躲不开了就认输,他会尽量不打伤她的,只能做到这样了。”
孟观棋的脸刷的一下就变得惨白,看向黎笑笑的眼神已经快哭了。
孟茂道:“除了这个消息,鲁彪还说,侄媳妇就算赢了他,也还有一个一等护卫的关要过,但是这个一等护卫是什么人,连他都不知道,卢珂谁都没有告诉,但他觉得一定是个武艺特别高强的人,起码比他还要难对付。”
孟茂能帮他们打听到这么内幕的消息已经相当不容易了,孟观棋真诚向他道谢,忽然想起一事:“五叔,大伯家的月娘是不是在跟王侍郎家议亲?”
孟茂一怔:“对呀,你也知道了?”
两家人议得差不多了,应该快下小定了吧?
孟观棋想了想,决定投桃报李:“陛下前两日下旨给六皇子和王六娘赐婚这事你听说了吗?”
孟茂道:“这么大的事自然听说了,我还听说了信王府就设在永宁坊,就在我们泰清坊的隔壁。”
孟观棋沉吟道:“若是可以,五叔还是试着去劝一劝大伯,王府这门亲结不得。”
孟茂一惊:“这是为何?”
眼下王侍郎家可是香饽饽,出了个信王妃,满门荣耀,聂氏知道这个消息后还加紧了联系王夫人,想早日把孟月娘跟王二郎的亲事定下来。
孟观棋低声道:“信王有意争储,若孟家与王家结亲,便会被视为信王一脉,孟氏不是向来不会轻易涉党争的吗?五叔不妨以这个理由劝一劝祖父,让他出面阻止。”
他不好说太多,只能隐晦道:“若孟家跟信王扯上了关系,日后只怕会被连累,王家二郎实非良配,月娘年纪还小,门楣又高,不妨另寻亲事。”
孟茂大惊:“信王有意争储?这,这怎么可能?他与太子可是嫡亲的兄弟!”
见孟观棋不语,他又皱眉道:“此事太过骇人听闻,你可有证据?这门亲事是大哥大嫂看中了很久的,如果仅凭你一人之言而无实证,他们是不会信的。”
说不定还会觉得孟观棋是嫉妒孟月娘能找到一门好亲事,寻机发泄自己以前被轻视的不满呢!
孟观棋思忖良久,决定还是如实告知孟茂:“太子曾经连逝三子,还有东宫的不祥之说,全是信王所为。信王也因此被囚禁在宫中近一年,这两天才放出来的,皇室的说法是信王身体有恙在宫中养病,但内情我跟笑笑再清楚不过。王侍郎献上自己的女儿,是站在了信王那一边,若孟家也跟王家结亲,十有八九会为他所连累。”
孟茂吓得冷汗直冒道:“你没开玩笑吧?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孟观棋道:“这种大事我怎敢乱说!你道笑笑为何如此得太子殿下看重?只因东宫世子的命是她救的,所以太子才会相信她,非要她进宫保护世子安全不可。”
孟茂整个人都不好了。
孟观棋道:“我知道五叔在家里说不上话,可把这件事亲自告诉祖父,让他来做决定。”
孟茂木然地点点头,带着满腔的震惊连忙赶回家去了。
孟茂走后,孟观棋又恢复了一副忧郁小媳妇的模样,黎笑笑终于忍不住了:“其实流星锤也不是不可破解的,没你想的那么可怕……”
孟观棋幽怨地看着她,气若游丝:“怎么破解,那玩意浑身都是钉子,一扎一个洞,要怎么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