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第2/5页)

把她的手握进手心里,他只觉得心里涨得满满的,里面全是意外重逢的无尽欢喜,他觉得他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跟她说,恨不得说个三天三夜不眠不休。

但是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俏脸,他忽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鬼使神差地慢慢靠近,心跳如擂,只想一点点地接近她,越来越近,直到不自觉地把她整个人拥进了怀抱里。

黎笑笑也被他看得有些脸红心跳,此刻被他拥进了怀里,心中不禁轻轻一荡,头有些发晕。

这种感觉来得毫无征兆,仿佛是恋人之间的心有灵犀,同处一个空间便忍不住想靠近彼此,抚摸彼此,拥抱彼此。

她向来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个性,毫不犹豫地伸手,与他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孟观棋不禁收紧了双臂,从脖子到额头,没有一处不红的。

是她,是她呀,梦里曾见千百遍,如今她就活生生地站在他的面前,在他的怀里,他觉得世界都圆满了。

情人的重聚,有些动作几乎是本能,他很快就不满足于这个拥抱,而是红着脸低下头,轻轻地靠近她的额头,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脸,最后双唇相贴,生涩地辗转。

黎笑笑忍不住一笑,这人都快熟成一只虾了,还记得要亲她。

她不是扭扭捏捏的个性,平生也是第一次亲吻,她也不会,所以她也试探着开始回吻他柔软温热的嘴唇。

孟观棋心跳如擂,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了本能地索取,她明明那么强悍,但嘴唇却非常柔软娇嫩,让他爱不释手,忍不住收紧了抱在她腰间的双臂。

激烈的一吻完毕,两人皆喘息不已,双目相接,又都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别过头去。

黎笑笑率先回过神来,轻轻地捶了他一下:“两年多一封信也没有,还失约了,一见面就占我便宜,孟观棋,你脸可真大!”

孟观棋立刻道歉:“失约是我的不对,我也没想到竟然会生了这么大的变数,否则今年我是真打算去游学的。”

黎笑笑道:“可是你信里不是说要在书院多读半年吗?现在才过去三个多月吧,怎么就到了京城?”

说到正事,孟观棋的脸色渐渐地变得严肃了起来,他正了正神色:“此事说来话长,这次不但我们书院所有明年要参加会试的举人来了,就连我们山长也来了。而且不只是我们万山书院,锦州的白云书院,青州的嘉康书院,还有其余五州八个有名的私学,举子们这几日都会陆陆续续到京城来。”

黎笑笑奇道:“会试是明年二月,就算要参加会试,也不应该同时这么早到京城来呀?可是有什么事?”

孟观棋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低声道:“此事与太子有关,山长接到皇上的密旨,要求山长带明年即将参加春闱的举子入京参加集会,对抗朝臣们废太子重立储君的想法。”

黎笑笑大吃一惊:“什么?怎么就到了要废太子这么严重的局面了?”

她想起今天说书先生说的传言,立刻跟孟观棋说了一遍她刚刚打听到的说法:“你觉得传言有几分可信?”

孟观棋神色凝重,眉头微皱,轻轻地摇了摇头:“只怕有七八成是真的。太子已经许久不上朝了,而且你可能不清楚,东宫的世子一个月前逝世了,宫里秘而不宣,有传言说太子听到这个消息后疯了,帝后束手无策……但此传闻更加坐实了太子不祥一说,储君气运事关国运,管太庙那些宗亲们天天在奉灵殿哭先帝,要求废储重立新君,陛下一个人快扛不住压力了,所以他秘密召集天下举子前来举行集会,与朝臣及宗室的压力对抗,要知道太子未出事前为人贤明,推出了一系列有利于读书人的新政并取得了颇大的成效,在读书人心中地位很高。”

黎笑笑愕然:“东宫世子逝世了?谁说的?”

孟观棋道:“宫里秘而不宣,自然是小道消息,但消息来源颇为可信,就连陛下都已经下旨把太子禁足东宫,实则是怕太子在人前失去理智,陛下要保他就更难了。”

黎笑笑呸了一声:“胡说八道,世子明明在我们家。”

孟观棋滔滔不绝道:“太子原来因为‘真龙之气’这一传言为陛下所忌惮,没想到不祥之说一出,陛下反而站在了他这一边。只是太子颓势已显,有心争位的皇子必定会不遗余力地散布——”他忽然愣住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黎笑笑道:“我说东宫的世子李恪,现在在我们家,如无意外的话,他现在正跟瑞瑞玩泥巴呢。”

孟观棋感觉寒毛都竖起来了,惊得一站而起:“在我们家?!这,这是从何说起?”

黎笑笑托着下巴,打了个哈欠:“这得从半个月前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