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第3/3页)

虽说徐青慈不是个“死板”、“恪守成规”的女人,但是每次听到沈爻年嘴里冒出的那些令人羞/耻、抓狂的字眼,徐青慈都觉得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免得被他拎起来一遍又一遍地询问细节。

徐青慈很享受跟沈爻年做这种事,一是因为沈爻年每次都会给徐青慈带来新鲜感,让她每次都突破自己的底线与羞耻心,二是让她意识到自己还是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女人,每天除了面对生存的压力外,她还能作为一个有需求的女人尽情地绽放自我。

她除了是母亲、是女儿、是没了丈夫的寡妇,还是她自己。

她有拥有幸福的权利,也有追求自我的选择。

最后一晚,两人都不想浪费时间,期间徐青慈出乎意料地配合,大概是被沈爻年挑起了内心深处的恶魔,徐青慈甚至翻身做主人,主动尝试一些她之前打死也不愿尝试的新体验。

怕女儿中途惊醒,徐青慈一边提心吊胆,一边享受这种“偷情”带来的刺激与背德。

想到今天在派出所她差点同大哥脱口而出地暴露沈爻年的存在,徐青慈联想到大哥略带思索的眼神以及在对门睡觉的女儿,徐青慈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把烈火点燃似的,浑身通透又有种异样的舒爽感。

沈爻年察觉到徐青慈身体的变化,抬头对上徐青慈忸/怩、羞/耻又略带暗爽的眼神,掰过她的脸,指腹用力揉了揉她的嘴唇。

徐青慈察觉到他的举动,想到他这只手刚刚做了什么,没什么威慑力地瞪了眼沈爻年。

脏死了!

沈爻年却视若无睹,下一秒,他探身凑到徐青慈跟前,大手x扣住徐青慈的后脑勺,低头咬住她的嘴唇。

幸好宾馆隔音做得不错,否则隔壁听到动静,徐青慈真的觉得自己不用做人了。

两人一直玩到凌晨三四点才结束,徐青慈累得说不出话,沈爻年抱着她去洗手间清理时她顾不上羞耻,困得眼皮都睁不开,只能任由沈爻年折腾。

拒绝沈爻年的留宿邀请,徐青慈按捺住疲倦、无力,当着沈爻年的面将脱落在地的毛衣、包臀裙慢慢捡起来套在身上,而后裹上外套、围巾,戴上毛线帽,拿着房卡蹑手蹑脚地躲进对门的房间。

房门一关,徐青慈双腿一软,顿时感觉像充满气的氢气球一样被针扎得泄了气。

她后背抵在门板,缓了好几个呼吸才趁着窗外稀薄的月光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慢慢掀开被角,轻轻躺上床。

小孩的睡眠质量很好,徐青慈折腾这一趟,乔小佳毫无察觉。

想到躺在身侧安静睡觉的女儿,徐青慈突然生出一股愧疚感。

还没等她消化这股愧疚感的由来,身边睡得好好的乔小佳突然哼唧起来,嘴里嚷嚷着要尿尿。

徐青慈听到女儿的呼唤,当即从“偷情者”的身份转变成“母亲”的角色,转身打开台灯,轻轻抱起女儿走去洗手间。

等女儿解决完膀胱问题,徐青慈又抱着女儿回床上继续睡觉。

失去意识前,徐青慈打了个困意连连的哈欠,脑子里陡然闪过一个念头——

以后乔小佳改成徐嘉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