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第3/4页)

这句话摆明是将徐青慈给推了出来,沈爻年今日这顿饭的心思也暴露得彻底。

周敬安今日全程打配合,如今听到沈爻年这句话,略带诧异瞧了眼人,见他信誓旦旦的模样,周敬安扯了下唇角,到底没说什么。

送走几位政府领导,周敬安趁徐青慈拿着沈爻年的黑卡去前台结账的功夫,迈步走到沈爻年身边,给他递了根烟,边抽边问:“这位徐小姐是您今后在察布尔的代言人?”

“你这是打算重点栽培?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过?”

沈爻年接过烟咬在嘴里,并没着急点燃。

他余光落在不远处买单的徐青慈身上,神色自若道:“她悟性很高,适合干这活。”

周敬安吸了口烟,顺着沈爻年的视线瞧过去,保持沉默。

徐青慈买完单看到总账单那刻,惊讶得头皮发麻。

这一顿饭花了多少???个十百千……花了九千八?

早知道她就把包厢里没吃完的鱼、海参全打包带走了,怎么会这么贵!!

今日要是她请客,丢脸丢大发了。

徐青慈肉疼得厉害,却在转身那刻,脸上的震惊全都消失殆尽。

她深深吸了口气,捏紧手里的银行卡、账单,抬眼扫了扫旋转玻璃门外等候的身影,默默抬腿走出饭店大厅。

大概是已经见识过今日的奢靡,徐青慈对饭店的装潢已经失去了探索欲。

她慢腾腾地走出玻璃门,抬眼就见沈爻年身姿挺拔地倚靠在车门,面容清淡地抽着烟。

今日天气晴朗,阳光洒在他的肩头,为他镀了层暖金色,将他面部的轮廓线模糊了两分。

徐青慈见到这幕,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

她用力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压制住心底那些不该有的幻想,迈着小碎步缓缓走向沈爻年。

刚刚包厢光线有些暗,人又多,沈爻年确实没怎么注意徐青慈今日的装扮。

如今一看,只见徐青慈穿着碎花裙、梳着麻花辫,踩着小白皮鞋,俨然一副城里走出来的女知青的模样,沈爻年盯着那副干净、清透的面容瞧了片刻,无声地扯了下嘴角。

徐青慈走近,伸手将银行卡、账单一同递给沈爻年,扭过脑袋问:“他们人呢?”

沈爻年瞥了眼徐青慈细小的手腕,顺势接过她递来的银行卡。

银行卡边缘还残留着徐青慈的体温,指腹触碰的地方,温温热热的。

沈爻年取出西服内侧的钱夹,将那张银行卡塞进包里,不紧不慢问:“陪我去工地转转?”

徐青慈啊了声,意外道:“哪个工地?”

沈爻年:“冷库落成的地方。”

徐青慈挣扎一下,点头:“好啊。”

坐上沈爻年后来常坐的虎头奔,徐青慈仿佛许久没见沈爻年似的,竟然有些不自在。

不知道是不是今日穿了裙子的缘故,她很多举动都显得生涩、尴尬。

考虑到徐青慈今日穿的裙子行动不方便,上车时沈爻年拉开后排的车门没刻意等徐青慈,而是率先钻进车厢,往另一边挪了点距离。

徐青慈本想跟周川坐副驾驶,见沈爻年给她留了位置,徐青慈也没忸怩。

她一手扶着车门,一手拎起碍事的裙摆,弯下腰肢,慢腾腾地钻进后排。

嘭——

后排车门阖上,瞬间将外面的景象隔绝在窗外。

车厢内骤然暗下来,徐青慈坐在靠窗的位置,不时地抚着她的裙摆,想要将压在屁股后的布料扯下来。

沈爻年察觉到她的小动作,视线轻轻落在她搭在膝盖的那只小手上。

凑近看才发现她身上那条碎花裙上印的是小雏菊,小雏菊栩栩如生,仿佛置身花海。

徐青慈骨节匀称、细瘦的手指轻轻压在裙摆,好似压在一张薄如蝉翼的宣纸上。

沈爻年盯着那只手瞧了会儿,又将视线慢慢往上移动,最后落在徐青慈裸/露在外的锁骨。

她似乎又瘦了点,锁骨不费力地凸显出来,她脖子很细,细得一只手都能握住。

老爷子这两年退休没事干,赋闲在家时养了一只紫薰色的牡丹鹦鹉,沈爻年没事时也会逗逗它。

有次喂完食,鹦鹉突然飞到他肩头,沈爻年嫌它脏,伸手握住它的脖子将它从肩头拎下来,只觉它瘦小得他只需轻轻用力就能夺了它的性命。

如今的徐青慈就像老爷子养的那只鹦鹉,瞧着脆弱不堪。

徐青慈还在琢磨这顿饭局背后的深意,完全没注意到沈爻年在想什么。

她刚刚在饭局中听得云里雾里,一直没弄明白沈爻年为什么要将她带到这样的场所,又为什么要向众人介绍她。

意识到沈爻年可能要做什么,徐青慈眨眨眼,抬头直勾勾地望向身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