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坑爹坑妈的东西(第2/5页)
乔巧这两天以泪洗面,对着宾客哽咽地说:“是我不够孝顺,一直没在父亲跟前照顾他。本想着今年底回家多住段日子好好伺候着,谁知道他被人害死了。”
乔凯跃这两天很低调,此时双手握着一位老者的手,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闻者动容:“叔,感谢你来。我一见到你,就想起你跟我爸一起品茶画画的日子。我小时候就在你们膝前熏陶,可惜我没有这方面的天分,还没画出一幅画,我爸就抛下我离开了。看到这么多人缅怀我爸,我、我恨不得自己替他去了。”
“你别说傻话了,你爸的在天之灵也希望你能够好好的。”老者重重拍着他的肩膀,唉声叹气好一顿安慰。
“我心里难过,母亲走得早,是我爸把我们拉扯大,现在他也没了,我可怎么办。”乔凯跃悲伤过度,说着话晃悠了几下,被旁边人搀扶。
“你父亲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好孩子知道你孝心,你一定要坚持住。”老者满脸愤慨地四下张望:“那个保姆在哪里?她巧舌如簧哄骗你父亲,让你父亲晚节不保,一定要狠狠制裁她。”
“她已经被关起来了,想必很快就能将她正法。”
“这就好,必须好好惩罚!”
沈珍珠站在台阶下,等了接近四十分钟,乔凯跃才把人一一招呼着送到会见室里。
里面已经有献香的人,棺材放在会见室中间,因为案子没破无法火化。
他们正在交谈:“幸好天气不热,这也放了快一周时间了,还解剖过。什么时候才能让乔老安息啊。”
乔凯跃更是难过地哭出声:“我长这么大,从来没离开过我爸,他老人家丢下我,我以后可怎么办。”
“谁说不是,你父亲真是老糊涂了,都这把岁数还娶了个媳妇,要我说就是新媳妇干的。”
乔巧坐在墙边木椅上,见到父亲解剖过的尸体,她更加难过:“小时候我爸对我可好了,还让我骑在他的脖颈上去公园。后来我出嫁了,我爸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本来气不过这句话,现在想到我爸说的没错,这几年我都没能好好照顾他。要知道他会娶俞晚晴,我怎么都不会答应。”
“沈科长,案子到底查的怎么样了?”乔凯跃擦过眼泪,看到沈珍珠站在门口,众目睽睽之下小跑到沈珍珠面前,恳求地说:“我见到俞晚晴被铐起来了,一定是她杀了我爸吧?为什么现在还不破案?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到底在考虑什么?”
“原来俞晚晴已经被铐住了?”乔巧在朋友的搀扶下来到沈珍珠面前,一把抓着沈珍珠的手急切地说:“枪毙她,我求你一定要枪毙那个毒妇!”
会见室里的人纷纷议论起来,知道俞晚晴被羁押,一个个都在骂:“我就说俞晚晴不像个好人,原来真的是她。可惜乔老那么高超的水平了,留下的画太过稀少。”
“是啊,越少越难买。要我说,俞晚晴根本不懂得乔老在圈里的影响力!为了争夺不属于她的遗产,把老先生的生命熄灭,也让书画界失去了一位大师。”
乔凯跃流着泪说:“我相信法律会给我爸公道,她已经被关押起来。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迟迟没动静。”
其中有西装革履的体面人说:“你等着,我这就给公安局领导打电话问问情况,人都抓到了,总不能让我老友一直不能安葬。”
乔凯跃听着身后七嘴八舌要求严惩俞晚晴的声音,表情无比哀痛,捂着胸口和乔巧俩人痛哭起来。
沈珍珠静静观察他的表情和状态,又等了一会儿,赵奇奇过来把录音笔交给她:“俞强还是那些车轮子话。”
“知道了。”沈珍珠收起录音笔,走到乔凯跃面前说:“乔先生,我这里有些问题需要找你聊一下,方便过去谈谈吗?”
乔巧坐在乔凯跃身边,开口问:“有什么话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俞晚晴又有什么花招了吗?”
沈珍珠说:“涉及到案子,不能随便透露。乔先生,请吧。”
乔凯跃凝视着沈珍珠,站起来对着四周抱拳,哽咽地说:“谢谢诸位过来支持我父亲,我会配合公安工作,只要父亲快点下葬就好。”
来到走廊上,在旁的赵奇奇掏出手铐把乔凯跃铐上。
乔凯跃大惊失色,甩着胳膊说:“你们干什么?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是受害者家属。”
沈珍珠说:“我们抓到红姐了,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乔凯跃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被赵奇奇带着向审讯室里去。
途径宝吕办案办公室,沈珍珠目不斜视地…小跑经过。
虽然不知道顾岩崢跟他们有过什么过节,反正她跟宝吕的梁子结下来了。
阿弥陀佛,快走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