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新世纪当然要大干特干:值得最好的(第3/5页)
伊万咽下了嘴里的蟹肉,点了点头,叹气道:“刺激消费也是拉动经济的重要手段啊。”
但问题是大家没钱的时候,你想刺激,大家也要有钱能掏的出来呀。
王潇夹了一小片烤乳猪,沾了点梅子酱送到他嘴巴里,说了一个单词:“欲望。”
“欲望是消费的内核,没有源源不断的需求欲望来承接供给能力,经济循环就会停摆,人类社会的活力也会慢慢枯竭。”
小高和小赵在旁边听得面无表情,他俩真服了老板跟伊万先生。
人家是明月千里寄相思,这两人千里奔赴,好不容易过了一夜睡一张床,起来讨论的居然是这种话题。
哪怕你俩什么都不说,含情脉脉地看着对方也好啊。
然而,这两位显然是没有这个意识的,他俩不仅讨论,而且还讨论的热火朝天。
然后他俩还共同叹气,为当代文明的一个脆弱基石——人类对“不断增长的欲望与消费”的深度依赖,是一个巨大的系统风险。
而要克服或者说跳过这个风险,就必须不再依赖无限增长和消费,而是围绕人的全面发展、生态平衡、知识共享来设计新格局。
从这个角度来思考,催生是一种懒政,是典型的惯性思维和路径依赖。
它没有挑战“经济增长必须依赖人口和消费扩张”这个根本前提,而是试图为这个引擎添加更多燃料。
事实上,历史早就告诉我们,当生产力发展到一定的程度,生产关系必须得进行调整,否则就会阻碍生产力的发展。
面对困局,应该对经济制度、分配方式、价值观念进行彻底的重新设计,以适应新世界的发展。
可惜的是,这需要巨大的政治勇气和社会共识,远比发补贴鼓励生育困难得多。
柳芭在旁边突然间吐槽了一句:“如果男性生小孩的话,或者男女睡过之后,各有一半的可能性会生小孩,那么大家也许就会迅速达成共识了。”
这话有点绕,小高和小赵听得面面相觑,感觉好像跟不上趟。
伊万则伸手捂住了脸:“哦,上帝,女士,我真的很抱歉。”
他能说什么呢?说白了就是生育风险由女性来承担,而这个社会运转的本质事实是男权思维。
如果由男性来承担生育风险的话,那他们自然就有动力重新设计经济制度、分配制度以及价值观念。
他感到羞愧,是因为他看透了这一点。
王潇拉下他捂住脸的手:“好了,吃饭吃饭,不聊这个了,吃完饭你还得赶飞机呢。”
是的,虽然理论角度上来讲,俄罗斯的元旦节有两天假期。
但问题在于,飞机单程一趟就十来个小时了,他根本不可能在香港久待。
什么逛街看看香港之类的,不要想了。吃完这一顿,他就得去机场赶飞机飞回莫斯科。
伊万吭哧吭哧地干完了一碗饭,然后心满意足地捧着奶茶跟着出门。
唐一成是今天上午才赶回香港的,他昨晚在东京都看了闻名已久的花火大会,才心满意足地离开日本。
现在看着伊万先生从房间里头出来,他还趁机教育了一句自己的秘书:“看到没有?男人的时间都是弹性的,只要他想,他永远都有时间。”
哪怕加在一起做20多个小时的飞机,哪怕从头到尾相处的时间,也只有十几个小时,但那又怎么样呢?
只要够爱的话,为一碟子醋包一盘饺子都是正常的。
不爱的话,一盘饺子摆在面前,让他弄点醋,他都嫌麻烦。
秘书小姐不是很想搭理自己的老板,说的好像他情场多厉害一样,不也是条单身狗吗?
伊万看到了唐一成,主动过来跟他握手,笑嘻嘻道:“小唐哥,你辛苦了。”
哎哟,这副总理手握起来果然跟单纯是老板的时候不一样。
唐一成感觉自己半边身子都暖呼呼,不由自主的咧嘴笑:“不辛苦,不辛苦,为人民服务。”
话一出口,他一愣,伊万也跟着愣住了,旋即就是哈哈笑。
王潇只好开口催促他们:“走啦走啦!别赶不上飞机。”
他们一路跟着去机场,唐一成还兴致勃勃地分享招揽舛冈的关键。
其实舛冈富士雄一开始并不愿意到香港来,哪怕只是当顾问,不需要常驻,他也不肯。
任凭唐一成和石田一郎如何软磨硬泡都不行。
“你们猜,后来我们是怎么说服他的?”
王老板和伊万诺夫都特别配合,积极给说书先生上情绪价值:“不知道,到底怎么弄的?”
唐一成双手一拍,眉飞色舞道:“是哈尼托夫老哥,我本来跟他约的是香港见的,但那几天我不是一直在仙台脱不开身吗?我就请他先到日本谈。结果他跟我没谈几句话,跟舛冈教授倒是谈的挺开心,早上我们去教授的办公室找他们的时候,周围全是酒瓶子,两个人醉得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