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你必须得学会成长:此一时,彼一时(第3/5页)
然后他又急急忙忙地解释,“土豆可以跟华夏的红薯一样,种的人拿他们去换别的粮食,然后再将粮食当成钱用。”
做完了之后,他就眼巴巴地看着王潇,期待对方能给自己一个高分。
王潇正在接受保镖的按摩,长时间举手射击,她的胳膊已经吃不消了。
看着涅姆佐夫满怀期待的目光,她噗嗤笑出了声:“先生,相信自己,永你是成功的第一步。你是成功人士啊,已治理了一个州,你知道成功是怎么回事的。”
涅姆佐夫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胸腔,高高兴兴地点头:“那你也赞同我们的想法是吧?鸡蛋,鸡蛋也可以加进去,不过它要更复杂些。我们打算先拿麦子和大豆作为试点。”
最后,他简直跟要赐福一样,“我们肯定能成功的,对吧?”
结果这回王潇说好话就没那么大方了,她摇摇头:“不知道,我只知道坚持做下去的话,即便不成功,也会有一个结果。”
而这个结果,将会支撑着坚持下去的人,最终获得成功。
耶姆佐夫难掩失望的神色,他在下诺夫哥罗德州主政时,几乎没碰上过大挫折。
他希望自己的好运能够延续到俄罗斯的农场企业上。
王潇笑了笑,又开始戴耳塞,最后给了一句祝福:“那么祝你们好运吧,先生们。”
接着,靶场上又响起了“砰砰”的响声。
王潇似乎对打靶入了迷,在不能狩猎的莫斯科的冬天,她几乎每天都要去射击俱乐部,起码打上半个小时,然后胳膊酸疼地离开。
伊万诺夫帮她按摩的时候都担心,持续时间长了,她的耳朵会不会吃不消?
可是她的胸中藏着一头兽,咆哮着嘶吼的兽,在横冲直撞。
她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否则,她汹涌的情绪会冲垮她的身体。
而他不能追问她为什么情绪如此波动?
这是王的习惯,很多时候,她习惯于独自思考,独自消化。
作为伴侣,他能做的,就是在旁边默默地陪伴。
告诉她,他一直都在。
到了2月19号,伊万诺夫觉得自己终于知道了王情绪波动的原因。
因为在这一天,华夏传来了一则讣闻——华夏前任国家领导人,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因病去世了。
毫无疑问,作为一位年事已高的老人,他在去世之前肯定已经住院,而且大夫大概不止一次下达了病危通知书。
当然,这是最高机密,一个国家的最高机密。
伊万诺夫作为俄罗斯的副总理,事先也没有听到丁点风声。
可他相信,王大概早就知道了点儿情况。
因为事后在推理的话,这事儿并非毫无端倪。
年前,华夏政府把一众高层都派了出去,到全国各地考察的考察,视察的视察,检查的检查,热热闹闹的,像是天下太平,就一门心思,新年大干特干。
但是他们的主席,国家的一把手,却镇守北京,什么地方都没去。
而一口气撒出去的高层们,也没有像既往一样,去了哪儿,就顺带的在哪儿过年,跟当地百姓一道欢度春节。
他们都早早返回了京城。
这些迹象加在一起,以王的信息来源网络和她敏锐的触觉,足够让她猜想出北京城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为此而情绪理解震荡,再正常不过了。
因为即便那位老人家近年来已经不再公开露面,想方设法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但他仍旧是华夏人的精神领袖,他在的话,就会让人心里踏实。
他的强硬,给了华夏人无数底气。
现在他去世了,对华夏来说,举国震惊;对世界政坛而言,也同样意味着格局的变化。
伊万诺夫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王,这种痛苦与迷茫注定了,可能只能由自己慢慢消化。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带回噩耗的同时,伸手拥抱她:“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华夏走到了这一步,应该不会再掉转头。
王潇的反应则是愣了一下。
悲伤吗?摸着良心说,她真的没有多悲伤。
在她穿越前,那位老人家去世的时候,她还没出生呢。
在她穿越后,她也从未跟对方产生过任何交集,甚至没有亲眼见过他。
王潇不是一个感情充沛的人,在这种情况下,她根本不可能产生类似于伤心欲绝的情绪。
现在,她胸口浮现出来的,是一种淡淡的惆怅,哦不,准确点讲,应该是遗憾。
他一手促成了香港回归,他期待着等到香港回归之后,可以去香港亲自走走,亲眼看看。
但这一切,今时今日,都成了空。
怎么能不算是一种遗憾呢?
可人生在世,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