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我绝不退让:女性必须得200%的发声,才会被听见(第3/5页)

王潇苦笑道,“所以我从小就发现了一条社会运行法则,那就是女性的声音要是别人的200%,才有人会听你在说什么。你正常地表达你的诉求,人家就当听不到。”

她一边摇头一边语气无奈,“类似的事情是第一次发生吗?不,上次他们背着我在报纸上搞联合声明,我就已经发过很大的火。结果这一次,他们还这样。他们不会改,永远不会改,既得利益者从来都不会改。必须得一次又一次地朝他们吼叫,像不讲理的疯子一样冲他们咆哮,他们才有可能勉为其难地让渡出原本就应该属于你的一点权利,好像还是他们宽宏大量,男子汉大丈夫不跟你一般见识一样。”

季亚琴科听得脸上都浮出了难过的神情,伸手跟她拥抱:“抱歉,亲爱的,我不知道他们事先没跟你商量。是我想差了,我应该多问一句的。”

列佐夫斯基敢今天直接在庆功宴上提出这件事,事先肯定要跟她通气。

但她默认王潇和伊万诺夫已经退出了这场竞争,所以压根没问。

王潇苦笑着叹气,认真地看着季亚琴科的眼睛:“塔季扬娜,你不必道歉。这大概就是我们女性和男性的区别吧,我们女性碰上任何一件事情不够圆满,就会下意识地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认为是自己没把事情做得更好。但事实上,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季亚琴科又不是刚入社会的大学生,她当然知道王潇特地提起工厂里发疯的女人,是为了勾起她同为女性的共鸣。

但此时此刻,王潇说到了女性喜欢自我反省,她是真的被触动了。

好像女性确实要比男性更小心翼翼。

“因为我们的机会太少了。”王潇叹气,“所以我们必须得抓住每一次机会,做到最好,否则下一回就轮不到我们了。”

她苦笑出声,“就好像现在,大选马上尘埃落定,所有人都觉得我这个该死的讨厌的女人终于失去了最后的利用价值,可以正大光明地把我踢出局了。”

季亚琴科心中微动,她想到了自己。

父亲的总统大选,是她在政坛的初次亮相。她同样不知道,大选结束以后,父亲对自己究竟会是个什么安排?

对对对,所有人都知道父亲非常宠爱她这个小女儿。

但又有多少人清楚,当初知道她是女儿的时候,父亲究竟又有多失望?

如果她是儿子的话,她起码有八成以上的把握,父亲会想方设法好好培养她。

父母所有的资源包括政治资源,好像大家都默认会给儿子继承。

换成女儿,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在这种微妙的情绪引导下,季亚琴科甚至产生了和王潇同仇敌忾的心态。

她微微蹙眉问对方:“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争,争到底。”王潇安慰她,“你不要有心理压力,你没有对别列佐夫斯基食言,是他有意隐瞒在先。”

起居室的房门打开了,外面的男人们等的脖子都快伸断了。

有人在等最后的宣判,有人则是在期待后面的热闹。

餐桌上的美味佳肴早已冷却,可是谁会在意呢?

别列佐夫斯基迫不及待地开了口:“要不这样吧,我们投票来选,一人一票如何?”

他太了解王潇的压迫性有多强了,所以特别强调,“为了保证大家都能做出真心的选择,我们匿名投票。”

啧,这简直就是当众在说王潇逼着别人说违心的话。

不等王潇冷笑出声,也不等普诺宁站出来讲话,餐桌上响起了一个声音:“没有人威胁我,我也不受任何人的威胁,我选择伊万诺夫先生。”

是下诺夫哥罗德州州长涅姆佐夫。

他语惊四座后,冲伊万诺夫点点头,露出了微笑。

他知道伊万诺夫不喜欢他,这很正常。

年轻漂亮又能干的女郎,永远不缺乏追逐者。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欣赏王潇,对王潇有好感,和伊万诺夫未尝不是一种惺惺相惜。

况且抛开私人小节不谈,从国家大义的角度来说,他也支持伊万诺夫去当这个副总理。

倒不是说他火眼金睛,能够透过现象看本质,一眼瞧出来从未摸过政治边的伊万诺夫天赋异禀,能够挑起副总理的大任。

而是他单纯地不想让别列佐夫斯基的阴谋诡计得逞。

作为真正的改革自由派,他从骨子里不喜欢寡头,因为那是典型的强盗资本主义,而不是他希望的人民资本主义。

大家只是为了确保总统能够赢得连任,才暂时地捆绑在一起合作而已。

涅姆佐夫一点也不希望抱团的寡头们进入政府,那样他们真的有可能会把持住政府。

没错,严格来说,五洲集团也是典型的寡头。但它再庞大,可只有王潇一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