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你知道什么?:那么你又知道什么?(第3/5页)

然后她又像想起来一样,客气客气地问别列佐夫斯基,“先生,你今天来干什么?你不要跟伊万抢先,让总统先见伊万吧。48小时,我们耽误不起。”

现在一时语塞的人换成了别列佐夫斯基了,他不晓得该如何回答最合适,只能打哈哈:“我不是来见总统先生的,我有其他事情。况且——”

他眨眨眼睛,伸手指了指头顶上的太阳,语带诙谐,“时间还这么早,又是周末,你确定伊万现在要见总统吗?”

克里姆林宫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哪怕工作日的上午时间,总统也绝对不会办公的,因为醉酒成性的他醒不过来。

王潇一噎,旋即又是满脸怒气,跟小孩子发脾气一样:“反正我们不管了,我们就在这儿等着。总统先生不给我们主持公道的话,我们就不走了。”

说着,她还伸手拉伊万诺夫的胳膊,“走,我们去找总统告状!”

别列佐夫斯基都感觉要同情伊万诺夫了,上帝呀!社会主义果然培养不出好脾气的女人,这个女人哪怕来自东亚,依然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炮弹。

他甚至后悔主动跟伊万诺夫打招呼了,除了吵得他头疼以外,他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能得到。

“好了好了!老远都能听到你们吵架。”

普诺宁踩着克里姆林宫的台阶而下,一路走到伊万诺夫面前,盯着自己的朋友,嘴上真正说的人是王潇,“一大早的,这么吵,你不嫌喉咙干吗?”

伊万诺夫大惊失色,赶紧抱住要爆发的王潇:“好了好了,王,弗拉米基尔不是这个意思。”

为了防止王潇咆哮出声,他还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别列佐夫斯基认为,他这个举动实在再英明不过了,否则自己都没办法在密密麻麻的言语攻击下,找到机会和内务部的实际负责人说话:“普诺宁先生,请问总统……”

“废话!你忘了今天是周末吗?”普诺宁仿佛讨厌所有人吵闹,“总统先生除了在郊区度假,还能在哪儿?”

然后他就开始抱怨不懂事的人,“一天到晚鸡毛蒜皮大点的事,都跑来找总统?我们的总统阁下是法官吗?他每天都忙成什么样了,还要给你们断官司?”

王潇咬了一口伊万诺夫的手,在对方痛得嗷嗷叫,不得不松开的时候,总算找回自己的舌头,反驳普诺宁:“那你说我们怎么办?主管的官员都拉偏架,不讲道理,我们除了找他的上司告状以外,还能怎么办?”

“科赫的上司也是丘拜斯,要找人也是去找丘拜斯。”

王潇嗤之以鼻:“他们就是一伙的。”

“你给我闭嘴吧!”普诺宁像大伯子终于受不了无理取闹的弟媳妇,回头也只能教训自己的弟弟,“伊万,你真是让我头疼。”

眼看着王潇又要发作,要脸的普诺宁只好退让,“好了好了,我跟你们一块去找丘拜斯行了吧?他要不讲道理的话,我帮你们吵架总成了吧?”

结果王潇还嫌弃他:“你一个武将,可未必吵得过人家文官。”

普洛宁忍无可忍,抬脚准备走人:“那好,我不管了。”

伊万诺夫赶紧伸手抱住他:“好了好了,我亲爱的弗拉米基尔,尤科斯石油公司,你可一定得帮我们。”

说着,他硬生生地把人拽进了自己的豪华轿车。

别列佐夫斯基目送汽车离开,他的心腹在旁边小声地问:“先生,他们……”

别列佐夫斯基摇头,什么都没说。

他能说什么呢?其实他也什么都不清楚。

人人都说他是总统面前的红人,好像他有多了不起一样。

可他自己再清楚不过,这个红人的分量究竟有多轻。

他现在都不知道总统究竟是什么情况。他手上拥有的实在太少了,他需要得到更多。

开走的车子同样沉默。

一上车之后,普诺宁就成了闭嘴的河蚌,用坚硬的外壳拒绝一切刺探,哪怕这个刺探来自于他亲密的朋友。

伊万诺夫无可奈何,只能重重地叹气:“弗拉米基尔,我们知道你有纪律,我们相信你绝对不会告诉我们任何涉及国家机密的事。但也请你相信,我们无心刺探任何我们不该知道的事情。我们唯一需要知道的是,当你有需求的时候,我们应该怎么办?”

他伸手指着窗外的吉尔卡车,车斗上的俄共代表还在慷慨激昂地演讲。

虽然周围声音嘈杂,坐在车里的人听不清楚他究竟在演讲什么;但从周围听众的欢呼声和脸上的狂热表情来看,显而易见,他的演讲内容非常受拥趸的欢迎。

伊万诺夫又叹了一口气:“俄罗斯现在很危险,任何一个变动都可能会导致国家的灾难。所以,弗拉米基尔,我们得知道你想干什么,我们又能为你做什么,免得关键时候我们会错了彼此的意思,反而把情况搞得更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