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我们的东欧和西欧:不愧是省委一把手(第2/5页)

她有的时候吧,都会生出一种恐惧,感觉潇潇好像骨子里头什么都不在意,什么都能丢下。

这话要拿出去说,人家肯定会觉得她神经病,发癔症。

她也不敢说,怕人家会用异样的眼神看潇潇。

王铁军的心可没有妻子这般细腻:“我就觉得你这个想法不对。潇潇才多大啊?你怎么就知道她以后不结婚?到时候要结婚的话,人家条件好的男孩子,看着小孩要怎么想?”

结果陈雁秋不以为然:“什么男孩子能配得上我们家潇潇啊?”

得,上一秒钟还嫌弃,这一秒又骄傲起来了。

搞得王铁军都不知道该接哪茬,完了还要被他老婆埋汰:“你就待厨房吧,我看见你就心烦。也不晓得你是怎么管女儿的。”

王铁军心道:我家庭地位什么时候这么高了?我咋不知道!我居然都能管女儿了?!

客厅里多了声响,电视机打开了。

这也是一家人的习惯,但凡有新闻节目,不管是中央台的新闻还是地方台的新闻,他们都会好好看。

正在播放的是江东省的新闻,这一条是民生,讲的是大年初一下午,江东的一个村庄大家不忙着拜年、招待客人,而是全村男女老少齐上阵,忙着修路呢。

不是村村通,从村里修路到乡镇。他们村是有路去镇上的,但没有可以开拖拉机的大路去田里。

这就导致了农忙时节,青壮年必须得下田劳动。否则连丰收的庄稼都运输不出来。

但这个村呢,青壮年基本都外出打工了。为了回家收庄稼,每年夏收秋收的时候,他们就得请假回家。

这种事情放在文人墨客笔下,就是特别浪漫的什么家乡的呼唤之类的。可实际上,外出打工的农民们根本不需要这份浪漫。

从打工的地点往家赶,来回一趟,路费多少钱?买不到票怎么办?而且请假回家,耽误的时间,又能挣多少工钱?

把这些损失加在一起,恐怕都要赶上田里的收成。毕竟,现在粮价也低。

新闻里,接受记者采访的老兄以前是他们村的民兵队长,后来成了包工头,带着村里人出去打工的。

他觉得这样不行,要实现农业现代化,要上收割机拖拉机,靠老人、妇女和孩子也能完成农业生产。

简单点讲,就是别农忙的时候把他们都叫回去了,经济帐不划算。

但收割机的问题好解决,现在已经有那种小型收割机了。唯独拖拉机,运粮的拖拉机走不了田埂。

于是包工头就呼吁修路,修出能够走拖拉机的路。

这事儿其实不简单,因为江东省人多地少,一户人家也就三五亩地。

大家的田都是连在一起的,这个大路要如何到达各家的田头?

被修路征收的田又怎么赔偿?这可不是一把头买卖哦。现在是要交农业税和各种摊派的,你家需要交多少,跟你家的田亩本直接挂钩。

更别说修路也要额外花钱了。

可即便如此艰难,这个村居然在包工头的牵头下,把这事儿给办起来了。

如何在田中取路的问题,解决了。如何更改田亩本的问题,也解决了。如何筹措修路资金的问题,同样解决了。

所以才有电视机上,记者镜头下,大年初一,一村老小齐出动,家家户户修路忙的热火朝天的场景。

陈雁秋本来是到客厅继续叨叨女儿的,结果也被新闻内容吸引住了,感慨了一句:“这个村啊,以后肯定有大发展。”

为什么啊?有能带头的能人呗。大海航行靠舵手。

王潇也深以为然。

以前她看网上的段子说,华夏随便一个县城都能拉起一支打天下的队伍。

现在看来,也不算夸张。

起码在王潇眼中,促成了这件事的包工头,以及他带领的团队,就比俄罗斯的政府领导班子有决策力和行动力多了。

陈雁秋感叹着感叹着,突然间想起了自己的来意,立刻眼睛一瞪,张口要开启叨叨模式。

谢天谢地,关键时刻,电话铃声拯救了她。

王潇忙不迭捞起话筒,特别热情地开口:“喂,新年好!请问你找谁?”

电话那头的方书记都被逗笑了:“哟,今年这是收压岁钱了?我不找别人,我就找你。”

王潇这才笑嘻嘻地冲她妈比画了个手势,表示电话里谈正事呢。

“书记,找我啥事啊?”

方书记的语气也轻松:“没什么大事,就是初五有个茶话会,招待扶贫的社工队的,你既然人还没走,就一块儿过来坐坐吧。”

王潇倒也大方:“要我捐多少,您说个数吧。”

方书记哭笑不得:“这回不要你带钱过来,把你那聪明的脑袋瓜子给我带上,到时候好好听,给我们也增加点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