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我胆子肯定没你们大:猴脑(第3/5页)
跟着一道上车的张俊飞混不得自己能人间蒸发,他有一肚子话想说,结果千头万绪往上涌,反而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了。
王潇虽然还觉得恶心,但瞧他的模样,真担心他会活活把自己给憋死,所以主动引导对方开口:“你想说什么?张经理。”
张俊飞脱口而出:“对不起,老板,我肯定不会在鱼市搞猴脑。”
话说出口,他又想把自己埋进混凝土里头去了。
天爷,他没事提什么猴脑啊!
王潇往自己嘴里放了片口香糖,一边咀嚼,一边心平气和地询问:“哦,那你准备搞什么?”
张俊飞绝望地说着他的规划:“上海跟东京不一样,交通完全跟不上,所以要吃最新鲜的鱼货,还是得在市场外围的加工区域吃。”
王潇微微笑,用倾听的姿态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他说的交通问题,也是王潇拍板同意他在上海继续建设鱼市场的原因之一。
当初张俊飞在唐一成的指导下,说要在上海建一座筑地鱼市,王潇就怕他们会生搬硬套。
以眼下上海和东京的情况,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就是学渣学学霸;很容易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拿来主义再说,常常会忽略城市建设尤其是基建对行业的影响。
也就是唐一成他们,搞过车队,做过物流,在从业过程中才比较容易将相关方面的影响,刻在潜意识里。
张俊飞看老板没打断他,胆儿也肥了,开始展开来往下说:“上海的黄河路市场是美食街,好吃的多,名头很大,聚集了好多人。我们鱼市场要是打出美食城的名号,也能吸引更多的人。”
他没做过鱼市,但他在绥芬河跟着批发过服装鞋袜等商品。
他对市场的理解是,人要多,才能把生意给带起来。
而且这来的人,还得是有钱有势的,这样才能迅速提高市场的定位。
张俊飞越说越顺:“有钱有势的见多识广,一般的好东西他们看不进眼睛。所以我想,鱼市的定海神针是熊掌。”
他生怕老板怪他模糊了重点,鱼市的招牌明明是海鲜,怎么搞熊掌呢?
“因为生猛海鲜他们已经不稀奇了,好多饭店都能做。熊掌不一样,一般饭店是拿不到食材的。”
在上海,澳龙、帝王蟹、东星斑、象牙蚌是之类的名贵食材,是稀松平常的,上档次的饭店都能吃到。
别问现在大家一个月就挣几百块钱,这么贵的东西哪个吃?
上海从来不缺有钱人。
他之前跟人吃饭时,就听说过有人12年前,1982年在和平饭店结婚,请了14桌酒席,总共吃了1066.82元。
那可是1982年,当时他们一大家子那么多大人一年的收入都没一千块。
更何况现在。
一桌饭,摆在包厢里头,没有四五千块钱,都拿不出手。请一顿饭,花上完块,在眼下的上海,是正常状况。
当然,请客的不是钱多烧的没处花,而是这年头做生意,上什么地方吃饭是有讲究的。
你以为贵的是帝王蟹和澳龙吗?不是,贵的机会,入场的机会。
你到了高档的场所,能请上客,就代表你的身价上去了,自然会有人找你做生意。
张俊飞野心勃勃:“现在上海最上档次最受欢迎的是黄河路,在那边吃饭最气派。在黄河路开餐馆,有老板想买房子,住户9平方米的房子能开115万。鱼市是后来者,那将来9平方米,起码也该开价50万吧。就从熊掌开始。”
伊万诺夫听得兴奋起来了,俄国有猎熊的传统,但俄国人只要熊皮,对熊身上任何部位的肉都没什么兴趣。
他空运过熊掌到华夏,但那是请王和她的家人品尝。
他们是规划过让华夏人去俄罗斯猎熊,作为旅游项目,顺带着品尝熊掌。
但没想过把熊掌运到华夏作为饭店的招牌菜。
上帝啊,距在莫斯科开华夏餐厅后,他们竟然又要进军华夏的餐饮界了吗?
多有意思。
王潇也觉得这道招牌菜不错,因为他们有飞机,可以空运熊掌过来。包括鹿筋和鹿茸之类的,他们也有渠道。
张俊飞见老板都没反对的意思,信心更足了:“我想把鱼市做的比黄河路更吸引人。那边饭店多,市场少。我们鱼市除了熊掌,还能经营高档水果和鲜花。东京的筑地鱼市除了买鱼货之外,也经营高档蔬果。我们有航线飞南非,回来的时候,可以带南非的水果以及鲜切花。进口货更上档次,更受欢迎。还有坦桑尼亚,我暂时不知道那边盛产什么,但我想它是非洲国家,肯定有它的好东西。我再调研下,把这两条航线的回程也利用起来。这样也有助于我们商贸城的货在那边出售。”
伊万诺夫听得后背毛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