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这山芋烫手:东边不亮西边亮(第3/4页)

说话的时候,他朝王潇挤眼睛,示意:看到没有,我们俄国人不全排外的,我们还是有很多人对华夏友好的。

旅馆老板哈哈大笑:“那当然,他们跟我们一样,最好的东西都是拿去出口的。”

王潇:呵呵,我谢谢你啊。

夸的很好,以后别夸了。

伊万诺夫没想到这么快就翻车了,又强行转换话题:“哈哈,那个,老哥,我们刚才在矿上的时候碰到了件稀奇事。”

他吧唧吧唧说了伙同外人绑架自己儿子的糟心玩意儿的事。

旅馆老板一开始听得满头雾水,等伊万诺夫再一通描述老旷工的情况,他才恍然大悟:“不不不,先生,你搞错了,那不是他儿子,是女婿,女婿。”

众人都茫然,之所以会出现这种乌龙,是因为俄语里外孙和孙子是同一个单词。

说来老矿工两口子也是不幸,三个孩子,大儿子留在阿富汗战场上没回来,大女儿嫁去了外地,也鲜少回家,小女儿倒是在身边呢,但她给老人带来的麻烦最多。

因为她十几岁(从苏联时代起,俄罗斯女子16岁就是法定婚龄了)找了个不靠谱的小混混,生下孩子以后,两人更加不靠谱,把孩子往老矿工夫妻那儿一丢,自己成天不务正业,光知道吃喝玩乐,近年来甚至染上了毒·瘾。

听到这儿,太阳底下还有什么新鲜事呢。

王潇穿越前进派出所时(她那是见义勇为),就碰上过警察抓毒。

年轻的妈妈带着四岁的女儿陪客人溜冰。

敢信吗?不是亲眼看到,谁敢信?

但就是因为看过了,此时此刻再听荒唐事,她只是唏嘘了一声。

伊万诺夫显然不比她旁观者冷静,整个人都化身为哥斯拉,咆哮着咒骂该死的政府。

如果是苏联,绝对不会发生这种荒唐事。

哪怕苏联时期已经存在毒·品犯罪问题,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泛滥。

骂完俄罗斯政府以后,他又开始咒骂该死的美帝国主义以及诸多西方列强。

如果不是它们使坏,俄罗斯额不会变成眼下的满目疮痍。

王潇看他额头上青筋直跳,真担心他会激动过度直接爆血管倒了。

为了自己的利益和伟大的国际友谊着想,她不得不硬着头皮安慰他:“放心,我亲爱的伊万诺夫,回旋镖终究会扎到它们自己身上的。以后受毒·品之苦的,它们绝对会更严重。”

她不是阿 Q精神胜利法,想想各国轰轰烈烈的大·麻合法化,再想想不抓瘾·君子们去戒毒,反而用纳税人的钱去建场地来确保吸·毒者能“安全”地享受毒·品;那都是实打实发生的事啊。

真的,人类不要想地球毁灭怎么办,某些高端人类总有办法作死。

但伊万诺夫不知道这些啊,他只茫然地看着王潇:“真的吗?”

“当然。”王潇信誓旦旦,“你没看过《福尔摩斯探案集》吗?当年伦敦也是鸦·片馆林立。统治者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旅馆老板突然间冒出一句:“只要利益到位,资本家可以卖出绞死自己的绳子。”

在场的人都快活地笑了起来,连王潇和伊万诺夫都没觉得这是冒犯。

大家用罢了晚饭,各自回房歇息。

俄罗斯的经济危机当真反应在方方面面。

矿区晚上降温挺厉害的,供暖到五月份才会停。但睡到后半夜,王潇就被冻醒了,房间里压根感受不到暖气。

她不敢再睡,索性爬起身,拿充电的暖宝宝捂着手开始写下一步的工作计划。

一直到窗户外头显出天光,过道里响起脚步声,她才起身刷牙洗脸,出门跟早等在门外的柳芭一道准备去吃早饭。

结果刚下楼,她便被人叫住了:“女士——”

王潇回过头,有点茫然地看着说话的人。

不好意思,大叔,我们认识吗?大部分老毛子在她眼里都挺像的啊,除非是熟人。

而面前这三五成群的,显然跟“熟人”两个字,没啥关系。

开口的那位两鬓灰白的男人表情急切:“女士,我们可以坐下来谈谈吗?股份,我们想把股份转让给你们。”

呀!咋回事儿?

稀土公司这是改主意了?

但面前这几位,好像不是稀土公司的领导啊。重要的人在她脑海中印象还是比较深刻的。

正当她满头雾水的时候,测过脸想询问柳芭时,伊万诺夫打着呵欠也下楼来了。

看到来人,他的表情倒是写满了愉悦,还连连摆手:“不用客气,应该的,只是我们给孩子的一点小小的礼物而已。”

昨天他们走的时候,给那小孩留了一排的娃哈哈。

说实在的,他觉得那玩意儿虽然有点甜,但也比不上甜牛奶。但鬼晓得到底怎么回事,小孩子居然挺喜欢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