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二百六十三万七千八百美金:没市场就自己创造市场(第3/8页)
王潇不假思索:“吃不饱的量,用玩具来填补。”
妈呀!
唐一成感觉自己不仅是没眼睛看,更加没耳朵听了。
玩具?小孩子玩的玩意儿跟这些布条摆在一起,不彻底乱套了吗。
王潇哭笑不得:“成-人玩具,专门给大人用的。”
唐一成长在红旗下,迄今为止没怎么受过资本主义的污染,到今天为止还是一枚淳朴的青年,完全听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他只听说过有的姑娘啊都长大了,还要抱着布娃娃睡觉,但这个跟那个好像也不搭尬呀。
还是王潇无奈之下仔细给他解释了一遍,他才恍然大悟,然后脸红成了匈牙利的辣椒,彻底丧失了语言功能。
跟他一样面红耳赤的还有阮小妹。后者感觉自己不过是去接了趟人,怎么三观都被重塑了。
伊万诺夫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不停地追问,等王潇解释了一回,他就哈哈大笑,差点没从沙发上滚下来。
唐一成试图恢复自己的语言功能,努力了好几次才说出话来:“这,这个卖不掉吧,谁谁买啊。”
反正他在华夏是从来没看过这些。
伊万诺夫摆摆手,好不容易才说出话:“有的,莫斯科就有的卖。”
当然,莫斯科没有专门的性用品商店,整个苏联境内都没有。
这种腐朽的西方生活方式是适合社会主义国家的。
但药店里面的仪器部会有被称为“面部和颈部按摩器”、“活力和肌肉张力按摩器”之类的商品销售。
至于这些东西怎么用,产品说明书肯定不会明言,必须得购买者自己意会。
比如说,一种被称之为“旅行按摩器”的……呃,还是按摩器,它的产品说明书上画着个年轻姑娘的简图,正陶醉地闭着眼睛,将按摩器越拉越低。
咳咳,可意会不可言传呗。
伊万诺夫一大老爷们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因为他少年时代看他姨妈花20卢布(这在当时可是大价钱)买了个按摩器,还真以为是按摩脖子用的,于是自己尝试了一把。
毫无疑问,他挨了揍。
后来他才明白那到底是用来干嘛的。
王潇兴致勃勃地问:“这些在苏联生产多吗?”
“不不不,主要是波兰生产,不多,属于稀缺的电子产品。”
说到电子产品四个字的时候,他又是一阵爆笑,简直要喘不过气来了。
唐一成已经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了,但身为男性的好胜心和民族自尊心逼着他强装镇定,还煞有介事地分析:“我觉得这些东西卖不出去。它不能当饭吃也不能当衣服穿。现在,这边老百姓需要的是能让他们活下去的东西。”
真要卖这些玩意儿的话,那得卖给真正的资本主义,有钱的资本主义。
王潇摆摆手:“不不不,这是一个思维误区。恰恰跟你想的相反,又是经济情况不好,性玩具越是受欢迎。”
为什么呢?
因为完美的真人性伴侣的关系成本高啊,是高收入高消费群体才匹配的起的存在。
相形之下,性玩具廉价又安全,是成本最小的满足欲望方式。
所以,它主要的消费人群,反而是低收入群体。
眼下不管是苏联还是东欧,基本都陷入的经济困顿阶段。
对当地百姓来说,性玩具绝对是生活的好伴侣。
而性玩具正好属于轻工业产品和小电子产品,又是苏联和东欧产业链中薄弱环节。
唐一成感觉自己撑得好艰难,只能虚弱表示:“可是咱们国内也没人做这个呀。你想想看,咱们国际商贸城联系的这么多厂,有哪个是做这个的?叫人家做也不会呀。”
王潇完全不当回事:“不会可以学啊,技术可以引进,生产线也可以引进的。”
年轻人,你大概想象不到,等再过三十年,按照性学家李银河的估计,全球起码有百分之七十的成人用品Made In China。
但是唐一成还是接受不了,花宝贵的外汇引进啥技术不行,为什么要引进这个呢,就就就……
王潇看他纠结的模样,觉得很好玩,立刻清清嗓子,煞有介事地拔高了自己所做所谓的意义:“唐一成同志,你怎么能思维这么狭隘呢?
这个技术怎么没意义了?
我问你,经济状况不好的时候是不是社会犯罪特别多,尤其性犯罪会泛滥。
人的欲望不会消失,它就得有渠道去疏解。
什么培养高雅的爱好,转移注意力之类的,白搭,实际效果约等于零。
否则也没有那么多因为严重的性压抑而造成的悲剧了。
在这种情况下,性玩具的出现,其实是拯救了无数可能受侵害的男女。
原本有可能施行性犯罪的潜在犯罪分子,因为自己的欲望得到了疏解,所以放弃了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