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把自己变成官二代:给爹妈升官(第5/8页)

现在苏联的改革不成功,它的模式还是典型的计划经济。

比如说它从哈萨克斯坦调棉花到乌克兰去织布做成衣服,然后再拿到俄罗斯的商店卖。

以前大家怎么做,做多少,都是上面下任务下来给指示。做好了以后产品去哪里,同样是上面说了算。

一旦这双调拨的手离开了,那让他们怎么办?

有棉花的织不了布做不了衣服,纺织厂服装厂没原料,想穿衣服的人连买的地方都没有。

最终结果就是大家全部光着身子,冻死。”

陈雁秋瞠目结舌,半天才小声嘟囔:“有这么严重啊?”

王潇点头:“当然了,只会比这个更严重。”

“可他们不晓得吗?”

潇潇一个小姑娘都能明白的道理,那些苏联当官的会不懂?

“晓得呀。”王潇摇摇头,“但膨胀的权力欲遮住了眼睛呗。

家里的大儿子觉得在大家庭里自己当不了家做不了主,吃了大亏。

而且他觉得自己的小家家底子很厚,一直在贴人家很不划算。所以要跳出去当家做主啊。

老二也认为爹妈偏心,从头到脚都欺负他,什么好的都是大哥的,他也要分家。”

看陈大夫还在眨巴眼睛,王潇直接打了个比方,“这就跟古代一个国家几个皇子一样。如果国家还在,那他们当中最多只有一个人能当皇帝。而且这个皇帝还挺年轻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死了让位置。但如果国家分裂了,每个皇子都能当皇帝,你看几个人会真的管国家和人民的利益。”

唯一的真相就是,统治阶级永远不可能共情普通劳动人民。

管你是死是活,我过得潇洒肆意,大权在握才是王道。

陈大夫又开始叹气。

这就是华夏老百姓的特点,为全世界操心。

因为他们从骨子里头认同,劳动人民才是国家的主人啊。

王潇赶紧喊停:“哎呦妈,你可别叹气了,再叹气会变老的。哎——我爸呢,怎么还没回来?”

说曹操曹操到。

家里的房门响起了开锁的声音,王铁军盯一手拎着一袋子荸荠,一手拎着一兜子两个饭盒进屋,一边换鞋一边问:“潇潇回来了,那个地的事情说的怎么样了?”

陈雁秋开口骂他:“你别瞎教丫头呀。她回来天都黑了,还找什么领导?人家曹书记不下班啊?”

她接过饭盒,看里面装的是萝卜烧鸡和土豆炖牛肉,立刻往厨房走,准备再炒个小菜上桌准备吃饭。

其实她说错了,按照现在的常态,这个点儿王潇去找曹副书记正好。

下班了嘛,刚好请领导去刚开的夜总会坐一坐,听听歌喝喝酒跳跳舞,再搓一顿,饭桌上好谈事儿。

如果饭桌上谈不完,再去泡个澡,一边让人按摩一边接着谈。

但这么做影响不好,想必一个作风严谨的上升期官员也不喜欢这么干。

况且作为女性,她真没感觉这种社交方式有什么魅力可言。

哪怕现在夜总会有八块腹肌的小哥哥,做正经事的时候,离这种人还是越远越好。

否则自己商业机密泄露了,还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蠢吗?

又不是一个大单结束了,休闲消遣的时光。

那不选夜总会的话,直接去曹副书记家拜访可好?

正好带两个热卤菜,蹭人家一顿晚饭,还能拉进和领导的关系。

No!王潇实力拒绝。

她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被外人一声招呼不打,直接侵犯自己的个人空间。

其所不欲,勿施于人。

她和曹副书记又不是住在一个家属区的邻居,还可以打着串门的名义跑人家里去。

大家还是公对公吧,倡导维护正常的官商关系。

所以,她直截了当告诉王铁军同志:“我和曹副书记约好了,她给我留半个小时的接待时间。”

王铁军好歹现在大小是个领导,总觉得这么做有点太轻忽了。

那可是领导,省里的领导。

哪怕他们钢铁厂这样的国营大厂,经济再困难的时候,也不能降低招待领导的规格。

两代人的观念不一样,王潇也不试图说服她爸了,直接转移话题:“哎,爸,你的新岗位待在怎么样啊?”

王铁军本来在给闺女削荸荠皮呢,闻声手一抖,差点没划了自己的手。

吓得王潇赶紧喊停:“哎,爸,你别削了,我自己咬吧。”

“没事没事。”王铁军打起精神,整个人纠结得不行,“哎呀,我怎么能当副厂长呢?”

开会的时候让他发言,他憋了半天总共就说了三句话。

完了以后他自己都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王潇狂笑:“那好啊,你可是全厂职工最喜欢的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