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偶遇” 吃痛了才想到我?(第2/4页)

人的欲望是没有止境的,贝丽刚刚发现了这一点。

她的贪念是喂不饱的,一开始想要一,得到一后就想要二,抓到二后又去看三——

——真的还能回去吗?

幸好,这种空虚持续时间短暂,等知道品牌经理的薪酬和奖金体系后,贝丽的烦恼就消失了。

这次她决定开启一些“无用”的消费。

贝丽一口气买了新包,然后是鞋子、风衣,首饰还是太贵了,她摸了摸,没舍得买,又想到杨锦钧送她的那些,都没打开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给他。

二月,情人节将至,气温渐渐回暖。

上班路上,贝丽看到有人捧了一簇金合欢,明亮的柠檬黄,柔软生动,她知道,巴黎的春天快来了。

不知道家乡的迎春花有没有开放。

在法国,春天时,人们喜欢互赠金合欢,这种象征着春天的漂亮小黄花,五欧就能买到一束。

贝丽陆陆续续收到几束,来自朋友和下属,周五,她在上班前也买了几束,抱在怀里,回到公司后,一一回赠。

买花这天,她撞见了许久未见的杨锦钧。

他站在宾利旁边,在和另一个人交谈,不知在说些什么,没回头,也没看她这边一眼。

贝丽把怀里的金合欢举高,挡住自己,匆匆离开。

每个人都要为冲动付出代价。

只是贝丽没想到,她要为那晚的五次高,潮付出这么多的尴尬。

再次遇到杨锦钧,是午后的咖啡厅。

在Loewe的推荐下,贝丽和她一共报了Lagree的私教课,这种针对肌肉耐力和心肺功能的训练,比普拉提强度更剧烈、塑形效果更快,但对核心基础要求极高。

连续一月,每周二、四、六,十一点,贝丽都会和Loewe一同上课,下课后,再去隔壁咖啡厅喝杯咖啡,聊聊天。

情人节当天,咖啡刚端上来,贝丽就看到了杨锦钧。

显然易见,他也是在附近健身,一身藏蓝色运动装,点了一杯咖啡,目不斜视,买了就走。

第三天,同时间,同地点,贝丽又遇到他来买咖啡。

贝丽不能改私教课的时间,她和Loewe购买了同一教练服务,一对二的小班课,现如今,两人共同的空闲时间只有这个,不方便改。

第五天,杨锦钧依旧买了杯咖啡。

不同的是,这一次他没走,而是在咖啡厅角落里坐下,慢慢地看一本书。

贝丽不确定他有没有发现自己。

她控制着,没有看那个方向一眼。

第七天。

拳击训练结束后,杨锦钧照例点了杯咖啡。

等待咖啡的间隙中,他环顾咖啡厅,只看到那个法国女孩。

桌子上只有一杯咖啡。

停了很久,杨锦钧走过去,问她。

“抱歉,打扰一下,我想问——和你同行的另一个中国女孩呢?她今天没有来?”

Loewe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她生病了,”她回答,“请问你有事情找她吗?”

杨锦钧说没什么。

咖啡做好了,他拿着咖啡离开,心烦意乱,不知道要不要给贝丽打电话。

杨锦钧还在记恨她。

——她为什么要说出来?

——为什么要说那句话?

她大可不必说。

他不是没感觉到,贝丽被一段未完的感情困扰——她完全没必要说出来。

这个笨蛋啊。

有些东西,大家都知道它的存在,又都默契地假装没有看到;可她一旦说出口,就无法继续视而不见。

她为什么非要揭穿皇帝的新衣。

杨锦钧付完钱,握着咖啡,上了车,又下来,问Loewe:“她生的什么病?”

“呃……胃病吧,”Loewe警惕地看她,“对不起,我不太清楚。”

杨锦钧说谢谢。

胃病?

他神经紧绷,坐在车上后,闭上眼,慢慢地想,胃病的表现是什么?胃痛?呕吐?呕吐……

她不会怀孕吧?

杨锦钧睁开眼。

算起来,两人发生关系已经一个多月、将近两月了。

避孕措施不是百分百精准吧?

如果贝丽真的怀孕,这个时候,是不是也会有孕吐反应了?

孕吐是不是容易被误诊为胃病?

这一刻,杨锦钧的胃也不舒服了,甚至想要呕吐。

他对怀孕的知识知之甚少,但这一刻,杨锦钧想,如果贝丽真的怀孕,是不是需要立刻检查?应该挑选哪个产院注册?

孩子的国籍怎么办?她会想在法国生孩子吗?还是想让父母陪在她身边?她父母如果想来的话,签证倒是不难办……

拿起手机,准备给贝丽发消息。

但李良白打来电话。

杨锦钧皱眉。

离开贝丽家后,他再没有和李良白联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