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_^(正文完)

时钦的朋友圈迎来最热闹的一回。

他美滋滋地晒出那张和迟砚的童年合影,配文更是得意得尾巴都要翘上天:【宣布个大事,这锯嘴葫芦从八岁开始就喜欢我了!他说我是照亮他童年的一束光!嘿嘿,奥特曼变身,哔哔哔——】

下方评论里有人无语,有人震惊。

沈维:【连奥特曼都能看上,这是真爱(佩服)】

李总:【原来你俩这么小就认识了?没听迟砚说过,不愧是锯嘴葫芦。】

凌默:【恭喜!】

拉皮条的:【怎么回事儿?这小子从没跟我提过,连我这大哥都不放在眼里了?】

拉皮条的:【毛没长出来就情情爱爱的,齁死人】

周焕:【真的?】

周焕:【钦哥,你朋友圈发的孩子真是你生的?】

周焕:【我可以去看你吗?】

周焕:【不可以也没关系,我只是问问。】

周焕:【我晚上回南城。】

时钦窝在沙发里,听着七七“咕咚咕咚”嘬奶的动静,瞧了眼身边正低头喂奶的迟砚,嘴角一翘,笑眯眯地继续刷评论,挨个按顺序回复起来。

先回沈维:【那必须的!我都没法跟你形容他到底多爱我,等七七满月再说,我得先把身体养好(坏笑)】

再回李望:【对啊!谢谢李总,要不是你帮忙,这锯嘴葫芦去年夏天都不会从西门进,我们哪能这么快碰上(呲牙)】

轮到回凌默时,他还特意琢磨了半分钟:【谢谢,不好意思啊凌默,昨天我情绪有点激动,不是对你发火的(捂脸)】

一看迟放那刻薄的评论,时钦脸上笑容立马没了。自打迟肃那傻逼被逐出族谱,这拉皮条的就在他和迟砚面前总以“大哥”自居,那副嘚瑟劲儿,恨不得把“我是长子”四个字刻脑门上,跟个幼稚的小孩一样。

他夹枪带棒地怼了一条:【我们童年纯真的感情,你懂个屁,跟你这种裤子到处脱的人说得着么?你在野外乱搞的照片都挂娱乐新闻上了,是谁齁死人?】

痛快怼完,时钦心里舒坦了,脑袋一歪凑近迟砚,一边瞧着宝宝喝奶,一边八卦:“老公,你哥跟那白牧的艳照都上头条了,你还在这里喂奶,不用去公司处理一下啊?”

“没事,”迟砚解释,“连戈会处理。”

“哦,不去最好。”时钦伸手捏了捏儿子软乎乎的小脚丫,随口吐槽,“不是我说,你哥太浪了,比你还禽兽,你可别跟他学啊,我们不搞野外,最多在车里试试。”

迟砚偏过头看时钦一眼,眼底掠过笑意,淡淡说:“你比他浪。”

“……”时钦脸一黑,腾地一下站起来,手指戳着迟砚脑袋点了两下,怕声音太大吓着小家伙,硬压着嗓子低骂,“操,找骂呢?怎么跟我说话的?昨晚还抱着我一直说爱我,现在嫌我浪了?你怎么不嫌自己骚啊?”

“七七困了,”迟砚轻轻抽走喝空的奶瓶,抬头看时钦,“等他睡着再说。”

时钦躺回床上,侧卧着面朝迟砚,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瞧。他现在非常确定,这闷葫芦性子变了。

其实昨天在酒店就变了,犯了两次毛病,古怪得很。一次是阴阳怪气说他扇巴掌的手劲太小,闹不清是真想再挨一巴掌还是心里憋着气;另一次居然一本正经地说想在床上弄死他,弄死……

听听,这哪是正常人能说出来的话?

时钦昨天被那张童年合影整得眼泪糊了一脸,压根没把迟砚那点古怪放在心上。等回了月子中心,这闷葫芦看着也挺正常,硬说哪里不对劲,那就是比平时黏人了十倍不止,时不时要亲他,洗澡那会儿他故意甩着逗闷葫芦,结果迟砚真蹲下去给他嗦了好几口,连他那儿都亲个没完,后来躺床上睡觉,也黏他黏得死紧,抱着不撒手,一直亲嘴,都给他亲迷糊犯困了。

迟砚昨晚那套流程,直接把时钦哄成了二傻子,窝在他怀里光知道嘿嘿傻乐,心里头甜得跟灌了蜜似的。此刻安静下来,时钦才回过味儿,这闷葫芦脑子里绝对缺根弦。

等迟砚把孩子送去婴儿床,再回来,他兴师问罪:“你又跟我犯什么毛病?”

迟砚关上门,看向时钦,反问:“有吗?”

“怎么没有!”时钦手支着脑袋,斜了迟砚一眼,懒得跟这闷葫芦翻旧账。他懒洋洋地伸出手指头,朝迟砚勾了勾,学着小时候的调调,成心逗弄他。

“哥哥,你到南城找我,累不累呀?”

迟砚看着时钦挤眉弄眼的傻样,没接茬,径直去拉窗帘了。

“欸,怎么不理人啊哥哥?”时钦得寸进尺地继续逗,拖着尾音撒娇,“找了我那么多年,你到底是有多爱我啊?”

“……”迟砚喉结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