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苏月(第2/2页)
不过爸爸每次都是很敷衍,人家背着十几斤花生红薯走二十里路来,当晚就让人回去。也不留宿。
后来爸爸就开始巴结表叔了,因为听说表叔的儿子读完了高中,后来参军被空军调走了。现在听说是飞行员了。按爸爸的话说,他现在就是军官了。就算现在不是,以后也是,开飞机的都是当官的官。
搞好关系,以后都是靠山。苏月觉得爸是想瞎了心。她还记得自己小时候有一年表哥和表叔一起来家里拜年。
自己给表哥几颗过年的糖果,表哥才吃一颗呢,就被妈给抢走了。说的话可难听了,骂自己是败家子,骂表哥是小偷。气的表哥当时就直接走回家了。
这事自己还记得,怎么自己爸妈就忘记了?
苏月拿着几毛钱,买了半斤的散白,又买了两个鸡蛋,还有六条一两重的小鱼,还买了些蔬菜,最后好不容易剩下了一分五厘钱。算算自己偷偷存的钱,刚好够买一张邮票了。
苏月心情好了不少,她哼着小曲回的家。不过回家之前她立马把笑脸收了起来。她妈妈正站在家门口嗑瓜子,看见她回来之后伸出手:“找的钱呢?”
“都买菜了。”苏月把菜给母亲看一眼。母亲看了看,差不多是都花完了。
她狠狠的说了一句:“败家玩意儿,有多少花多少,一点都不知道省。以后你上班了,工资我保管。日子都不会过的玩意儿。”
苏月站在门口不敢说话,母亲看了她好一会儿才道:“站在这和木头一样干什么!还不去做饭?家里来了客人了!”
苏月急忙一溜烟的跑了。她进厨房前看了眼客厅,除了爸爸和表叔之外,还有一个自己不认识的男人在家里。
他穿着一身看起来很高级的夹克衫,比校长结婚那天穿的还好呢。还在那里给爸爸和表叔散带着过滤嘴的烟。说话还带着北方口音。
对了,有点像是收音机里那些说相声的人的口音。那些说相声的好多是北京人,这人难道也似乎北京人?不过一个北京人来我们这穷山僻壤的独山县干什么啊?
带着疑惑,还有自己终于可以买邮票的喜悦,苏月走进厨房开始操持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