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莫斯科的中国风(第2/5页)
虽然吓人,但是这段历史就要这么拍,这样大家才记得住。也有一部分读者来信是表示,这个电影太逼真了,他们很想知道这到底是拍摄的电影,还是当时日本人拍摄的罪行纪录片。
也有一部分对这样的拍摄技巧很好奇,希望能够给大家一些解释。
因为有一名大学老师带着自己大一的学生去看了这部电影。
里面有学生吵起来,争论的话题就是这电影到底是真的杀人了,还是说电影特技。
大家为此争论不休。当然除了这些讨论之外,还有许多的信是写过来臭骂杜江所写的文章的。
有的人写的还算有理有据,而有的人写的则是单纯的情绪宣泄。这些信件数量极多,除了《朝闻》收到了之外。
那些帮着杜江说话的媒体也收到了。
只不过那些媒体收到的信件内容措辞可就没那么委婉了。
甚至有人在信里直接邮寄了子弹到《沪报》的编辑部,让金福瑞等人闭嘴,不然就带着兄弟去干他。
这些信件从一个方面代表了民意,《朝闻》公开了这些来信的盛况,照片里的两张拼起来的办公桌上层层叠叠的累满了信件。
打眼一看便知道有上万封了。这下子那群媒体人不敢在吭声了。
而这群跳的人也被李锐记录在了小本本上了。
有的媒体是已经拿到了版号,觉得自己高枕无忧了。就把面具给撕下来了。
他们就等着以后严格的审查程序吧。
如果新闻媒体不能为这个国家最广泛的人民发声和诉说诉求,那么这种媒体不要也罢!
李锐不稀罕他们,就像是不稀罕上影厂的老东西们一样。
这场改制,李锐在上海待了一个星期。
把上影厂内原本的权利山头全都梳洗了一遍。
八大电影厂的山头全都给拔掉了,该靠边站的靠边站。
其中权利最大的制片人体系、导演体系,李锐几乎全都换掉了。李锐情愿重新开始培养,也不能让某些人把持着这些位置。
最重要的是李锐对电影城进行了深度改制,将其从一个文艺机构定性为一个半文艺半工业机构。
成立工人委员会,将电影拍摄流程尽可能的拆开形成流水线结构。
每个人专精自己一样技术便可,不强制所有人都成为多面手。这种改制必然会引起他人诟病,认为这种拍摄方法拍出来的东西必然匠气十足,缺乏灵性。
但是李锐却觉得,以上影厂目前的情况,与其让那些心有不满的导演们发动他们的灵气,还不如按部就班的来拍摄匠气十足的电影呢。
电影创作必须要走规模化、工业化,最重要是需要量大管饱!就像是远走香港的邵氏兄弟一样。
不仅撑起了香港电影,还让香港电影红遍亚洲。邵氏可以做到,没理由新中国就做不到。
尤其是现在还有自己这个外挂在手。
上影那边的问题基本上在一个星期内都搞定了。
李锐因为有底牌,根本不虚这些所谓的名导名演。听话就靠边站,不听话就直接滚蛋,进厂拧螺丝也是能吃饭的。
毕竟工人可以拧螺丝,导演自然也可以,都是人嘛。
整个长三角地区的演艺界核心被李锐直接梳理了一遍。
做完这些他才匆匆赶回北京。回来之后去中央汇报工作,倒是被毛主席夸了一下。
毛主席认为《朝闻》的读者来信和辩论这个板块做的好。
很多事情也要让老百姓有个能发声的平台。
现在全国各地都在搞扫盲,以后认得字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要允许不同层级的人发出自己的声音,并且给他们发声的渠道。毛主席还特别关心农民问题。
因为看了历史上的后世资料,毛主席对农村问题可谓是非常担心。“我们的农民苦了几千年咯。工业化剪刀差落到他们头上,那是国家逼不得已。但是完成工业化后还继续对他们搞剪刀差这是不行的。”
毛主席说道这里的时候很严肃。
“我看了你给我的各种资料。资本主义的发达国家在完成工业化后都要以工业反哺农业。
这一条是很正确的。农产品附加值不高,农民依靠种地是很难赚钱的。中国工业搞起来后,不能忘记是谁让它们发展起来的!”
李锐也点点头道:“是的,工业反哺农业才是常态。工厂里生产一台拖拉机,价值是一个有五亩耕地的农民辛苦耕作三年不吃不喝才能赚下来的钱。
而一个大型拖拉机厂,一年生产十万台拖拉机也不是什么天方夜谭。这需要农民赚多少钱啊!”
“不过我们现在还是自耕农体系。但是现代农业自耕农体系是无法满足以后日益增长的人口对粮食的需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