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糖既权力(第2/4页)

其他战士也纷纷笑着调侃道:“罗厚才,你不行啊。干这点活就饿的肚子叫了。要是你碰到敌人,打仗打一半肚子饿了,是不是要先煮碗面吃饱了再打啊。”

“哈哈哈——”罗厚才恼怒的骂了一句:“滚蛋!老子打仗能这样?!”

在刘家龙和七连战士们看来,吃苦耐劳抗饿是一种朴素的价值观。

战士们打仗就该吃苦,尤其是参加过解放战争和剿匪战争的七连。

解放战争时期,有的时候给养送不上来,那不就是要挨嘛。有时候饿一天饿两天都经历过。

剿匪的时候其实后勤好多了,不过有的时候钻老林子剿匪,你也不能指望后勤能把伙食翻山越岭给你送来啊。

大家也就是带些炒豆子之类的干粮吃。

也是半饥不饱的状态。

忍饥挨饿好像已经是解放军的一种传统了。

几乎所有战士,包括刘家龙和李延年都没有考虑过,在战场上没能保证他们每天都吃饱饭这件事。

因为吃不饱是常态,吃饱才是非常态。所以罗厚才才会被刘家龙骂,认为他给七连丢人了。

这种朴素的感情让孙腾宇和方然两人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们两人都是大学毕业生,家境算是比较好的。虽然说家里都是支持共产党,但他们其实也没受过多少苦。

也就是抗日战争最激烈的那几年挨过饿,到之后就好了。去了基地工作后,基地的伙食标准因为李锐搞出来的白羽鸡也越来越好了。

最后还是李延年站出来阻止了大家,他说道:“这肚子叫,这是客观规律。饿了嘛,叫很正常对吧。我们在湘西剿匪,那次蹲守一个大匪首的时候大家急匆匆出发,也没来得及准备干粮。我们从天亮等到天黑,足足十七个小时啊。大伙不也都饿的咕咕叫。”

“所以啊,这事别笑罗厚才,大伙都一样。饿了就是饿了,对吧。”李延年笑呵呵的说着。

方然紧随其后说道:“对,李指导员说的对。我们这是一场试验,大家要是饿了就直接举手。不要扛着,你们要是扛着,我们拿到的实验数据不对,对你们对我们,还有对其他兄弟部队都不好。”

孙腾宇道:“已经饿了的举手。”

没什么人举,倒是罗厚才比较光棍,他直接举手:“我已经饿了。这天寒地冻的,干活确实很耗体力。我现在说不上饿的前胸贴后背吧,但确实饿了。”

孙腾宇点点头,然后继续问:“还有吗?”

没有人举手,孙腾宇不相信就罗厚才一个人饿了。

“大家说实话,还有吗?别扛着,你们现在别发扬作风啊。我们现在要的是真实数据。”

孙腾宇和方然都快被这群战士给整的哭笑不得。

还是指导员李延年也举手说道:“其实吧,我也饿了。就是觉得说出来很丢人。不过没很饿,罗厚才比我壮一点,他的这块地也比我的那块更硬,他这工事和我挖的进度差不多。他应该是比我饿一点。”

“我这种饿,也就是到了饭点想吃饭的那种饿。大伙饿了就说,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要帮孙、方两位同志”有了李延年表态,很多战士们都举手表示自己饿了。

就连刘家龙自己也表示自己确实已经开始饿了。

还有一些战士说还没感觉到饿,这些战士一般都是身体相对瘦小的战士,而且他们挖掘工事的土地也相对松软,消耗量会变得更小。

方然和孙腾宇详细的记录上这些战士们感受到饥饿的时间,然后记录他们的身体数据。

当然,训练还是要完成的,不然连长刘家龙是不会同意大家现在就回营地吃饭的。

还好剩下的工作也不多了,大家把手上的工事挖完,刘家龙就带队回营地。

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再加上下雪,这五公里走了一小时二十分钟。

按照行军来看,已经走的很慢了。不过毕竟也不是真实打仗,刘家龙并没有让战士们急行军。

免得天黑路滑搞出什么非战斗减员,那就得不偿失了。回到基地后,那真是所有的战士们都饿透了。

还好方便面还是很容易煮的,炊事班都不用怎么做,烧一锅开水就行了。

晚餐的时候孙腾宇和方然将方便面面饼的重量提升到了三百克。

这样才算是让所有战士都吃饱了。在接下来几天里,两人又测试了其他种类的餐标军粮。

其中方便粉丝的抗饿程度是最差的。因为粉丝不过油炸,本身热量很低。

又取消了油脂包,造成了整体热量更低了。战士们五公里行军(来回十公里)再加上挖掘工事的劳动强度下,每个战士至少需要吃五百克到六百克粉丝(干)才能满足身体需求保证完成任务。